大山之巅打猎了。”
上青一怔,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山之巅这四个字像是勾起了回忆一般,随后便一脸肃然道:“怎么去大山之巅了,不是跟你说了多少回,以后少带沈凌去那地方,那地方飞禽猛兽是何等凶险,你冬子难道不知道。”
冬子被训的没吱声,只是看了眼前面的沈凌,憨笑道:“记住了,记住了。”
几人走后,洞口的风吹得更加急,夜雾伴着沙尘笼罩了整个大地,嘶鸣般的阴嚎在嘈杂声涌来,进入了它们的时刻。
...
圣藏内,夜早已深静,族人都一一睡去,而此时正有两人在堂前跟一少年交代着什么。
这二人正是上青和谭老,而族母三娘并没有参加,或许是她并不想看到这个少年最最脆弱的一面,所以选择了回避。
没错,经他三人商议后,决定今晚再将太极脉-腹脉之修传授于他。
面对身前的二人,沈凌甚是恭谨,上青伯伯和谭老爷爷平时对自己的严厉教导,是让他这一辈子都很敬重的,而此刻他也明白今日是对他的传脉之日。
对于脉法修炼他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和无力之感,不知怎的脉气心法在他体内,总是不能运之自然,处之流畅,反是闭塞不开,困难重重。
这几年来自己一直努力尝试着,想要打破自己修炼缓慢这种僵局,可每每的努力,不仅换来的是内心的无望,更多的也是族人的失望,可族人并没放弃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传授脉法,这让他即是感动,亦是自卑,因此心中那份矛盾,是别人无法理解的。
面对先祖的画像,上青看了眼沈凌,便肃然道:“沈凌,跪下给先祖磕头。”
听令后,沈凌,缓缓下跪,朝哪画像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磕完头后,他并未急着起身,而是望向那画中的先祖,一位风尘仆仆的传奇人物,关于他的讯息,更多的还是族人的一代一代的传言,世间脉法修炼千变万化,可又有几人能像这位先祖这样开创玄族的先例了。
再想想自己与这位先祖的差距,内心古怪的没有一丝波动,仿似一阵阵苦笑在回荡:“沈凌啊,沈凌啊,你就是个凡俗之人,连普通人都比不过,又怎能奢望与这神级般的人物相论。”
也许一时的自嘲还能认清自己,唯有做个凡俗的自我,才使的内心更为平静。
当自己还在回味内心这份苦涩时,一道慈柔之声在耳旁响起:“好了,起来吧。”
一旁的谭老上前提醒道:“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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