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同意你们走呢?趁英达也在,她好几年没回来过,今天突然来了,不就是知道你们要来。英达你说对不对?”包力德乐呵呵地说,原来是个性格开朗而风趣的人。
“我昨夜做了个梦,就像真的一样。梦见有位将军约我来这里会面,我就赶紧过来了,没想到果然有贵客。”英达秀脸绯红,冲着陆坚粲然而笑,“说来也怪,梦里的人跟这位大哥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留着长长的胡须,披着一身铠甲,手里还提着把弯刀。我应约专程赶来,你们怎么能走了呢?”
虽然是句开玩笑的话,陆坚听来却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犹豫片刻,他只好耐住性子,联想起了刚才如梦似幻的情景,沉吟片刻岔开话题,问起了祭祖的事情。
“说来话长。”包力德轻叹一声,讲述起来,“难道你没听说过流传在这一带的古老传说吗?那是真的,只是经过了演绎。两千多年前,正是在这沙漠深处,曾经发生了一场殊死战斗,场面相当惨烈,双方几百人全部葬身沙海,只有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奇迹般地逃了出来。那个男孩正是我们的祖先。从此他一直在这里等待,一等就是几十年,最终也没等到一个幸存者出来。临终前,他给儿孙们立下遗嘱,要求把他埋葬在这大漠深处,不留坟头,在山上只立一个牌位,并要求子子孙孙效仿,直到永远。目的就是为那些冤魂守灵,一直延续至今。”
“据传说,他们携带了无数金银财宝,有这回事吗?”陆坚饶有兴趣,不由又问了一句。
“我们的祖先是贵族,难免会带些财物。这么久远了,那里早已沧海桑田,就连我们都不知道他们到底葬身何处,更甭说那些财物,就当个传说。”
“的确太久远了。难得你们这些后人恪守祖先遗训,真是难能可贵,令人敬佩!”
“事实上,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如今时过境迁,祖先的意志早已变成一种信仰。也只有这一信仰,才使得我们家族能够凝聚在一起,几百年长盛不衰。”
“难道你们一直都生活在这里吗?”
“这里只是个据点,除了英达小妹和布西和小弟外,我们都有家室,有老婆孩子,过着平凡的牧民生活。不过每年这个时候都要过来祭奠祖先,忙时也要轮流值班。这里不能一日无人守护。”
一面喝茶,一面闲聊,不一会儿新鲜美味的手把羊肉就端了上来,众人围坐在一起,宴席正式开始。
包力德将最好的肉割下两片,分别放进了二位尊贵客人的碗里。
一阵谦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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