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共乘一辆车,回家收拾行李。
第一站,去钟严那。
时桉不在家,电话打了好几次才接通。钟严简单交代情况,这次支援,短则一周,长了就是未知数。
钟严带了时桉两个月,彼此白天同工作、晚上同屋檐,还没分开过这么久。
话还没交代清楚,就听到时桉说:“钟老师,我也去。”
钟严卡住,“你去干什么?”
志愿者由系统库随机抽取,只有人手不足时,才会抽中规培不到一年的学生。
“您都去了,我当然要去了。”
时桉未被抽中,但可以自愿跟随。他答应时,脑子都没过。
钟严上来就是一顿苛责,“你有没有脑子?知道去干什么吗?”
“我有脑子!当然知道。”
“你知道那环境多差、多危险吗?”
时桉态度坚定,“我知道,我能吃苦。”
这小子倔驴一个,事已至此,劝是劝不回来了。钟严看表,“你在哪呢,我去接你。”
“不用,我都上车了。”
院里统一安排的大巴车。
“钟老师,等会见。”
挂断电话,钟严的火没落下来半点。他喝了酒,支着胳膊坐在副驾驶。
徐柏樟负责驾车,看他状态不对,“怎么了?”
“那小子非要去,根本不清楚有多危险,靠着那点热血,一股脑往前冲。”
徐柏樟:“和你年轻时一样。”
“我可不像他,糊涂蛋一个。”钟严宁愿他上班迟到睡大觉,也不想他蹚这趟浑水。
徐柏樟笑着摇摇头,“刀子嘴豆腐心。”
钟严看表,透过车窗看身后的别墅,“老梁什么情况,拿两件衣服这么半天。”
“可能在告别。”徐柏樟说。
“受不了你们这些有对象的。”
“你加油。”徐柏樟说:“争取让我们也受不了你。”
钟严:“......”
最后一站,去徐柏樟家。取好行李,去机场的路上,徐柏樟中途停了车,在小区门前阴暗里,与人抱得难舍难分。
等一切折腾完,车加速往机场赶。
钟严算着所剩不多的时间,“老徐你真行,我不喊你,怕是要抱到天荒地老。”
这个数落完,钟严又去找后排那个,“老梁你比他还慢,不会也抱得难舍难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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