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着急了,自己骂自己了。
表面上,范建面不改色,“臣,秉性纯良,当不起如此评价。”
“臣现在已经后悔了,就不应该把他接入京都。”
虽然范闲是范建接入京都的,但其实是庆帝在背后谋划,根本不是范建能决定的。
“京都一直都是这样的京都,是你自己办事不力,思虑不全。”
“既来之,则安之,以后长点心吧!”
庆帝拉起弯弓,一支锋锐的箭矢嗖的一声射入远处的盔甲。
“猜猜看,范闲能不能抓住司理理?”
“你主持户部多年,筹算行赌最是拿手,敢不敢赌?”
范建垂首道,“臣不敢赌,此事变数甚多,谁知道司理理会不会被灭口。”
“范闲刚到京城一个多月,人生地不熟,抓不到也情有可原。”
庆帝眯了眯眼,有些不满意,这都不敢赌,是看不起我儿子啊!
两个老狐狸,对范闲是庆帝私生子是心知肚明,都不点破而已。
“这次抓司理理,算是个考验,能抓着算他有本事。”
“几日后少年武魁上殿,朕直接封他做个太常寺协律中郎将!”
这种太常寺八品小官,庆帝早就给范闲想好了。
如果范闲文采出众,就封太常寺协律郎,如果武功拔尖,就封太常寺协律中郎将。
庆帝心里急啊,范闲赶紧做出点事情,朕好给你封官啊!
眼看南庆北齐都要开打了,范闲还是个白身,庆帝能不急吗。
范建面露忧色道,“陛下,朱格才是案件主审,范闲私自出城调查,估计明晨朱格会有所阻挠。”
对于这个忧虑,庆帝眼皮子都不抬,“滚回去,自己想办法。”
范建可以调动红骑,但调动红骑拦鉴查院是越权的,所以他想跟庆帝讨个明旨。
庆帝更恼怒了,既然是越权的事情,朕怎么可能给明旨。
有错误有干系,当然是下属自己承担,还找想上司顶锅,想什么呢!
次日清晨。
范闲和宗追果然被朱格拦下了,理由是范闲私自干预办案。
关键时刻范建带着红骑出现,将朱格的人马拦住,朱格知道红骑是禁军精锐,只能放行。
陈萍萍离开之前曾说过,如果不是谋反、弑君、叛国的大事,不能和范建正面冲突。
范闲和宗追来到了城门口,宗追向城门司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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