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理喻的疯子!”
陈萍萍被推出御书房外,双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装着霰弹枪的轮椅把手。
他的心中,同样因为这则消息浮出水面,而难以平静。
“范建骂了一个时辰,从这么多年的表现看来,小叶子的死应该与他无关。”
“当年小叶子惨死,皇后太后的母族被我们亲手除掉,但一定还有幕后推动者。”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陛下的手段,而且他有杀小叶子的理由!”
表面古井无波的陈萍萍,此刻的内心深处,莫名的掀起了仇恨的巨浪。
“小叶子死的那个夜晚,我、范建、李治都不在京都,五竹也不在她身边!”
“她刚刚分娩,刚刚生下范闲,那个时候,她是多么孤独和绝望啊!”
“我的陛下,老奴一定让你承受小叶子千倍百倍的孤独!”
“这宫里面姓李的,都该死!
你们活该手足残杀,活该乱伦败德,活该全家死绝!”
范府。
范建在鉴查院数落了陈萍萍许久,最终没能成功让陈萍萍帮忙压制消息。
当他郁郁寡欢的回到范府时,发现范若若正在堂屋中等着他。
一向乖巧的范若若,神色有些冰冷,而旁边的柳如玉和范思哲也是噤若寒蝉。
“若若,你这是怎么了?”
范若若皱了皱眉,直入主题,“父亲,我的亲哥哥在哪里?”
听到这句话,范建顿时心里一惊!
当年,为了保住叶轻眉和庆帝的孩子,范建用自己刚刚出世的长子,去换了范闲。
他的长子,自然也就是范府长房长子,也就死在了太平别苑中。
“若若,为父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吗。”
“你那位大哥身体不好,出生不久就夭折了,为父也是请遍名医,药石无效啊!”
范若若的眼睛里,突然涌出了泪水,“那么,我的母亲呢?
她为何抑郁成疾,生了我不久就去世了!”
范建有些愠怒的说道,“若若!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大哥夭折了,所以你母亲抑郁成疾,这有问题吗?”
范若若显然不相信这套说辞,“以您的财力,如果真的药石无效,全力施救,她又为何会想不开?”
她说着话,从怀中掏出一本残破的书籍。
“这本书的扉页上,记载着你和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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