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第四个要参的,是司南伯范建父子!”
“抱月楼掌柜袁梦第二次告御状,三法司会审已经审结,主犯李承泽容臣后面再参。”
本来心情忐忑的李承泽,现在都麻木了。
第一个不参他,连第三个第四个都不是,看来且得等着呢。
“陛下,范家牵扯抱月楼一案,司南伯之子范思辙受人蛊惑,私开青楼,大伤教化!”
“范家教子无方,有损官声,范家父子皆应担责!”
庆帝接过了侯公公送过来的折子,随口说道,“范建、范闲,有什么说的?”
范建出班奏道,“臣次子范思辙顽劣不堪,的确是受人蛊惑,成了抱月楼的东家。”
“虽然他名为东家,但是只认银子,不辨是非,逼良为娼之事都是袁梦所为。”
“幸而永王殿下及时发现此事,关停抱月楼,勒令范思辙回府自省。”
“现在范思辙已经痛改前非,深知已过,被臣以家法重责之!”
赖名成答道,“范尚书不愧朝中老人,不像有些年轻人,做错了事还无耻抵赖。”
范闲听到这话,差点就没忍住,好在被旁边的辛其物拉住了。
赖名成接着说道,“陛下,范思辙既然做了东家,就必须受到惩罚。”
“臣建议,罚没范思辙及另一东家经营抱月楼的所有收入,各罚范思辙及另一东家白银十万两!”
“罚没财产以及罚金,支付给被强买女子,作为重启营生之用!”
“范家父子皆罚俸半年,以示惩戒!”
三皇子年龄太小,赖名成还为他保留了颜面。范建听到这个数,顿时有些心惊,如果他没有灰色收入,这样的处罚足以让他倾家荡产了。
庆帝缓缓说道,“范思辙和另外那个东家,既然那么贪财,就应该狠狠的罚,准了!”
范闲见范建没有申诉,自然也就不说话,能钱解决的事情是最轻松的。
这事儿是李承泽给他设的局,好在没弄出人命,不然就更麻烦了。
范闲摸了摸袖中的奏折,盯着赖名成的背影。
老赖啊老赖,下一个总该李承泽了吧!
庆帝准了赖名成的建议,让赖名成更加战意昂扬。
“陛下圣明!”
“臣第五个要参的,二殿下李承泽!”
“李承泽第一宗罪,他是抱月楼一案主犯!
他为了党争的目的,鼓动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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