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接,就直接说道,“不用看了,本王的确收编了琅琊阁,也的确未曾上报。”
听到李长安的话,庆帝有些愠怒的说道,“秦王!
你连臣都不称了!看来是真狂悖啊!”
“唉,年少轻狂啊,都是朕的错!你从小聪敏,是朕太纵容你了。”
“你跟朕没大没小,朕念你是文坛泰斗,也就由着你!”
“你在北齐坐御座,跟北齐太后皇帝当面说,要造朕的反,朕也惯着你!”
庆帝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甚至已经站起身来,声音都开始颤抖。
李长安冷眼看着,你接着演,好好演,一会儿有你演的呢。
“到现在,你恃宠而骄,目无尊卑,胆大妄为!竟然敢私养一国密探衙门!”
“琅琊阁有没有死士,有没有毒士,有没有黑骑那样的私兵,有没有遍布天下的密探!”
“要是换做别人,早就能下狱问罪了!”
“但这人是你李长安,朕痛心啊!”
“罢了,先免了殊礼和京都府尹,罚俸三年,禁足一年,静思己过吧……唉!”
这相当于把李长安的储君资格取消了,再加上禁足一年,说一句大势已去都不为过。
要不是李长安在西北经营了力量,李长安不怀疑,庆帝现在就能会撸了他的王爵。
庆帝看起来痛心至极,但李长安一根毛都不信。
“陛下谬矣!”
李长安淡淡的一句话,让御书房顿时安静下来了。
在场的人不多,都是庆国的高等官员。
除了赖名成露出好奇之色,其他人都觉得李长安疯了。
因为这样犯上的话,以前只有赖名成说过,而且经常说。
庆帝已经装出一副痛心兄长的样子,那就要继续装下去。
哪怕心里快冒火了,嘴上还是心痛的说道,“你要狡辩,好好好,你说,朕听着。”
李长安看了陈萍萍一眼道,“其实本王刚刚已经说过了,鉴查院有不轨之心!”
“本王故意瞒下琅琊阁,就是为了让陈院长调查我,显露出他的不臣之心!”
此话一出,赖名成突然说道,“秦王殿下,钓鱼执法不可取!”
李长安却说道,“赖御史,陈萍萍的不臣之心已经存在十几年了,并不是本王引诱出来的,所以不是钓鱼执法。”
陈萍萍眼皮子跳了跳,冷声说道,“怎么着,老臣调查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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