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金莲道长这人到处跑,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清理门户,收拾自己的烂摊子。
第二天傍晚,华灯初上,夜生活开始了。
今夜的教坊司非常热闹,今夜可是新魁浮香梳笼的日子。
教坊司死了魁的事情被礼部压了下去,更何况现在采贼都已经死透了,教坊司生意堪称井井有条,所谓梳笼就是新魁开荒打井的意思。
浮香要开始接客了,今晚可是第一次,来的人非常多。
就在前两天,教坊司已经按照惯例预热过两次,很多人已经看到过浮香的姿容了。
教坊司消费可有门槛,平民百姓是不能光顾的,倒是没有什么硬性的规定,只是那五两银子的打底消费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而且这还不是过夜费用,只是开桌费用而已。
所以,教坊司的客人一般有三种,腰包鼓鼓的豪绅巨贾、经常应酬的大小官员、精力旺盛的学子们。
如果是礼部的官员,可以免费,这就是特权。
而教坊司的姑娘,有可能是犯官家眷,被迫沦落风尘,也有可能是战争中俘虏的女子,还有可能是教坊司招募的专业人员。
夜姬附身的浮香,就是一位犯官家眷,因为一次大病香消玉殒,夜姬正好重复利用了。
教坊司中的梅影小阁,今日非常热闹,院门敞开着,红艳艳的灯笼高高挂起,院内的梅树点缀着含苞怒放的骨朵。
院中站满了上百位不同年龄的客人,上有须发皆白目露精光的老不死,下有稚气未脱财大气粗的公子哥。
毕竟任何年龄段的男人爱好都一样,那就是十八岁的少女,这是古往今来的至理。
“浮香姑娘是教坊司第十位梳笼的魁,但是姿色当的上第一!”“那可不是,老夫五十年前开始光顾教坊司,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出色的女子。”
“要不是家中遭了难,一朵青莲坠入了泥潭,本公子真想将她娶回去当正房。”
“你现在也可以啊,梳笼之后给浮香姑娘赎身就行了。”
“那多不好,做人不能太自私啊……”
李长安走入院中,并不太显山露水,尽管他的名字已经响彻京城,但是见过他的只有一些打更人和云鹿书院的学子。
打更人都是粗鄙的武夫,梳笼大概率要比诗词歌赋,人品才学,应该不会来的。
倒是有几个中年人、年轻书生看到李长安之后,明显有震惊之色,但是却都没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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