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毕竟没做过官,不知道帝王心思,元景帝最在乎的是帝王威严。
李长安没有圣旨敢擅自动周显平,就是皇帝决不能容忍的事情。
周立知道的不多,所以也再问不出什么,李长安将目光转向周显平,吓得周显平直哆嗦。
“李长安,你不要太嚣张!你违抗圣命,死到临头了!”
李长安并不在意周显平的威胁,“本官听说周侍郎数年来攫取税银五百万两,兹事体大,只能事急从权了。”
此话一出,几位银罗打更人都脸色剧震,五百万两!这简直是窃国之贼了!
就连远处的魏渊都瞳孔猛缩,心中泛起了滔天巨浪,如果真是五百万两,那这些钱去了哪里,天酒地穷奢极欲都不了这么多钱。
难怪李长安敢直闯入周府,如果皇帝知道周显平涉案的银子不是十五万两,也不是五十万两,而是五百万两,是绝不可能容忍他的。
周显平闻言心中大惊,声音都有些不自然起来,“李长安,你莫要信口雌黄,本官这些年就这些家底,哪里来的五百万两白银!”
李长安冷声道,“不见棺材不落泪吗?”
看到李长安眼神变冷,周显平顿时心中慌乱,立刻大声喊道,“儒士不能对四品以上官员使用言出法随,这是大奉铁律!”
他喊完之后,恨不能拔腿逃跑,但是几位银锣已经牢牢将道路挡住。
李长安淡然说道,“有这样的规矩吗?我不知道啊,魏渊没告诉我。”
随后,他死死盯着周显平的眼睛开口道,“君子……当诚!”
“说吧,到底拿了国库多少银子,银子都去哪里了?”
周显平目光惊恐,瞬间爆出一身冷汗,意识渐渐不受控制,满脑子都是要主动交代的想法。
许七安双手叉腰,威风的说道,“家师是武夫,儒士的规矩关武夫什么事情!”
周显平已经无法反驳,只是战战兢兢将事情交代,“十年来……使用了各种手段,或贪或劫或偷,一共从国库拿走了六百一二万两白银……”
户部侍郎自己招供事实,竟然比李长安说的还要多,连魏渊都有些瞠目结舌,大奉官场竟然混乱如此。
连许七安也彻底震惊了,一个侍郎多年以来,挪走了国库六百万两白银,朝廷上下竟然一无所知,这是什么狗屁朝廷啊。
趴在地上的周立也是瞪大了眼睛,他完全不知道,父亲竟然这么大手笔!
“那些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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