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
临安公主低声道,“可是……世上也从来没有三门齐修,文采风流,书画双绝的驸马,李长安这么特殊,就不能破例吗?”
元景帝微微一怔,突然觉得这话有点道理。
“你退下吧,此事朕自有主张。”
临安擦了擦眼泪道,“是,父皇。”
二女儿离开没多久,大女儿又来了,元景帝都有些烦躁了,两个女儿都和李长安关系不错,怀庆一定也是来求情的。
不过就连元景帝,也没有将怀庆和李长安往男女之情方面想,毕竟怀庆一向清冷,没有小儿女姿态。
“给父皇请安。”
怀庆盈盈一拜,元景帝冷哼一声,“伱也是来给李长安求情的?如果是的话,那就别说了。”
“父皇误会了,女儿是为当今朝局而来。”怀庆不卑不亢,说出来的话让让人不自觉感到信服。
当她得知李长安没有圣旨直接办了周侍郎父子的时候,的确是非常震惊。
但是得知了周显平竟然挪走了六百万两银子,怀庆直接震怒了。
可恶的周显平,这是在挖大奉朝的根基!
元景帝不动声色,“怀庆,说说看。”
“父皇,朝中文官大多是国子监出身,都是理学信徒,对于李长安无不恨之入骨。”
“父皇相仿古之明君,向来垂拱而治,朝臣无不敬畏。留着李长安,对于所有朝臣都是一种震慑。”
“李长安是金锣打更人,是父皇的人,留着李长安可以震慑朝臣,但是本质上震慑朝臣的不是李长安,而是父皇赋予打更人权威。”
元景帝内心也在盘算着,怀庆和临安说的都是一个意思,打更人是他元景帝的人,朝臣都在怀疑李长安和魏渊的行动有皇帝暗中授意。
周家被李长安火速处理,的确让朝臣们更加畏惧皇帝的威严,也让阉党的力量更强大。
朝臣们畏惧皇帝,但是无法攻击皇帝,只会将怨恨撒在魏渊头上。
阉党的力量更强,朝中的斗争会更激烈,元景帝乐见其成。
就像现在,眼前的折子里,已经有不少人在弹劾打更人衙门权力太重了。
“怀庆,那你说该怎么办?”
怀庆公主听到这句话,就觉得她应该是说到了元景帝心里,因为元景帝就是希望朝中各党激烈内斗。
“父皇,魏渊和李长安罚俸三年,降爵!”
这是象征性处理一下,李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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