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打更人的银锣,而且是一位金锣的儿子!”
平阳郡主和许七安已经很熟了,闻言顿时惊呼道,“打更人法纪森严,以下犯上可是死罪,据说是要腰斩的!”
李长安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许七安将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有些愤慨的说道,“那女孩不过十二三岁,弟子实在无法容忍,身为打更人竟然仗势欺人至此,简直就是禽兽!”
听许七安说完,平阳郡主的眼眶已经发红,显然朱银锣的所为,让她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这些目无法纪的狂徒败类,真是该杀!”
令许七安意外的是,李长安的神色没有任何波动,“不是什么大事,还有吗?”
许七安直言道,“真是想不到,打更人衙门竟然是如此藏污纳垢的龌龊之地,弟子不想干了。”
李长安知道,这件事让许七安上辈子的警察底线觉醒了,他是真的对打更人有些失望。
“宁宴,你放心回去,如果你被判了死罪,为师自有办法救你性命。”
许七安去意已决,但是李长安继续说道,“但是,如果你的死罪有转机,那就要在打更人干下去。”
“这天下应该变一变了,你留在打更人会有一番作为的。”
李长安当然不想让许七安撂挑子,许七安走了桑泊案谁来破,难不成自己还要亲力亲为。
许七安心思急转,他猜测自己留在打更人,也许会对师父的一些谋划有帮助。
而且李长安早就跟他说过,既来之则安之,既然穿越过来了,就把自己当做这个世界的人。
“是!弟子遵命!”
许七安转身里离开,得到了李长安的承诺,他就彻底放心了。
他有一种感觉,李长安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比他要深得多。
许七安离开之后,平阳郡主对李长安说道,“师父,这件事宁宴没有做错,我回去就让父王上书,为他脱罪!”
李长安道,“不着急,魏渊他们会帮宁宴开脱,等到时候事情有了转机,再请誉王殿下上书不迟。”
随后,李长安对平阳说道,“你安心修炼,为师去去就回。”
许七安离开李长安府邸,就往打更人衙门走去。
而此刻的打更人衙门,已经开始有些乱了。
几个铜锣抬着朱银锣的尸体,往朱金锣的堂屋飞奔而去,一边走一边高喊。
“许七安以下犯上,目无法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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