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了她一番。
但是,让许七安主办桑泊案的首功其实是怀庆,裱裱只是个辅助,作用并不大的。所以,李长安觉得有点吃亏,被裱裱占了不小的便宜。
这些天里,许七安在牢里依旧好吃好喝。
穿越者许七安十分庆幸,因为他虽然入了两次大狱,但都过得非常滋润,一点苦都没吃过。
第一次因为税银案,他还利用化学知识看穿了假银子的线索,现在这次他只能等,等着李长安想办法为他脱罪,或者最后时刻把他救出去。
他心里寻思着,“都说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一刀,但是师父对我还是很好的。”
“他穿越前说不定是一位孤独的老人,不是老头的话,怎么会喜欢书法作画,穿越后遇到孝顺的我就非常亲近,这么说我算是尊老爱幼了。”
“所以,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师父啊……”
许七安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宋庭风和朱广孝两人满面春风的来到了地牢。
狱卒打开了牢门,宋庭风迫不及待的喊道,“宁宴,你不用死了!”
寡言的朱广孝也笑容满面的说道,“陛下允许你戴罪立功,将功补过。”
许七安知道,他和陛下没有交情,一定是师父从中斡旋,为他找到了脱罪的办法。
还没等他开口,宋庭风就将桑泊爆炸案说给许七安,以及魏渊、长公主谏言元景帝,让他戴罪立功。
许七安心思急转,“长公主果然是师父的人!这位肯定是以后的大师娘了……另外,魏公也够仗义……”
接着,他又想到了在桑泊听到的求救声,猜测着其中的关系。
“对了,头儿去哪里了?”
许七安想到要破案,总要有帮手,李玉春可是最好的帮手。
宋庭风呲了呲牙道,“魏公命令给他官复原职,但是他已经去云州了。”
许七安一头的问号,“这还没过七天,头儿跑云州去做什么?”
“头儿给李大人的长庆商行做押运,听说薪水贼高,前两日押运一件急用的货物,往云州去了。”
李玉春跳槽下海了!许七安有些遗憾,古板的李玉春竟然走上了他之前设想的出路。
许七安咬着牙恨恨说道,“等他从云州回来,我们就把他拉回来受苦,不能让他在外面赚大钱吃香喝辣!”
宋庭风和朱广孝两人连连点头,纷纷表示就该如此,衙门之中好修行,宇宙尽头是编制。
随后,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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