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七安含笑,然后将扑过来的明砚搂住,于是乎左拥右抱,仿佛回到了前世的商k。
师父抱着两个公主,我也抱着两个公主,面前还有一排公主,真是不错。
明砚一边伺候许七安,一边想着将其他女人赶出去,但是看现在的场面,大家都为了那五百两银子豁出去了。
一个比一个大胆风骚,一个比一个主动,都馋许七安的银子和身子。
在这婊里婊气,莺莺燕燕的香艳环境中,许七安差点冲动到现场撒银子,大家一起嗨。
在许七安幸福的时候,教坊司的客人多了起来,但是他们却发现很多魁都不在。
“妈妈,这是怎么回事?魁娘子都去哪里了?”
“对啊,你们九位魁全都沐休了,都是同一天,太巧了吧?”
“是哪个大人物,敢在京察期间这么玩儿!”
老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立刻遣人去打听,到处问了一圈才知道是许七安来了。
“诸位恩客,魁娘子们都在伺候一位大人……”
话还没说完,恩科们顿时快炸了,还有这么玩的人,太奢靡了吧。
“是谁这么放肆!”
“还讲不讲规矩了,会不会做人!”
“除了浮香以外的九位魁,全都在伺候一个人,状元郎都没有这种待遇吧!”
“状元郎爱惜名声,反而不会如此浮夸。”
……
在一片骂声之中,老鸨支支吾吾的说道,“是打更人衙门的许七安大人……他最近……”
老鸨的话还没说完,恩客们一个个脸色骤变,像是遇到了大晦气,一个个摇着头,像躲避瘟疫一样躲开了。
桑泊案轰轰烈烈,许七安在京城中闹得沸沸扬扬,谁敢在这个时候和许七安闹矛盾,搞不好被胡乱按个罪名处置了。
一个时辰后,许七安依依不舍的找了个理由离开了房间。
“官人快去快回,奴家等你!”
“许公子……我们都在等你回来!”
明砚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一个想跟着许七安偷偷出去的魁,将所有魁都按在房间里。
那位被按住的魁有些恼怒的说道,“官人说要找刺激,说不定就是要奴家跟他一起去呢……”
许七安出了屋子,冷冽的寒风扑面而来,他跃上围墙又撕下一页望气术。
接着,他目光在教坊司细细扫过,连准师娘浮香的房间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