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不动声色的说道,“水至清则无鱼,告我们的人每年都有,但是从来没有成功过……但是这次不好说。”
打更人是元景帝的臂膀,要不要处置打更人中的不法之徒,都是皇帝一句话的事情。
这次齐党已经被逼到悬崖边上了,反击一定会很激烈。
随后,魏渊将目光转向了许七安,“半个月时限快到了,陛下不会因为你查出了其他大案,就赦免你的罪责。”
“我会争取将你留在衙门,而不是被调去府衙和刑部,到时候我们再从长计议吧。”
许七安不能坦白断手的事情,所以桑泊案现在所有线索都断了。
“魏公……周赤雄已经抓到了。”
魏渊怔了怔,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李兄做的?”
许七安看了一眼魏渊旁边的杨砚和南宫倩柔,魏渊点头说道,“这两人,信得过。”
杨砚和南宫倩柔对视了一眼,他们可是魏渊的义子,论关系可比许七安近多了,怎么着,难不成要魏公屏退左右。
还好,许七安并没有提出这个要求。
“魏公,衙门里人多眼杂,说不定就有其他力量的眼线,就算进入衙门的时候是清白的,但是做打更人时间长了,难免被别有用心之人收买。”
“所以,师父早就派李玉春前去云州追捕周赤雄,现在已经将他连夜押来了!”
许七安看的很清楚,原本满面忧愁的魏渊,脸上绽放了笑容。
次日,朝会。
正常奏对之后,元景帝道,“桑泊案可有进展?”
朝堂之上,众大臣不约而同的看向魏渊,表情各异,幸灾乐祸者有之,咬牙切齿者有之,怒目而视者有之。
这个青衣大宦官,压得文武百官抬不起头,现在终于吃到现世报了。
礼部尚书出班,义正言辞的说道,“魏公公忠体国,还望陛下明察,还他一个公道!”
朝中大臣说话都是阴阳怪气,这个礼部尚书就是王党核心之一,这显然是出来挑衅的。
“回陛下!桑泊案已经水落石出!”魏渊出列奏道。
元景帝大感诧异,身子微微前倾道,“主使者何人!”
魏渊道,“请陛下传金吾卫百户周赤雄上殿,就是他放纵火药进入永镇山河庙,他的话更有说服力!”
这个时候,礼部尚书突然眼前一黑,周赤雄跑去了云州,打更人怎么可能抓得到。
云州到处都是盗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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