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
这位头发白,面容清矍的老头,脸上堆着充满人情世故的笑容,“魏公,本官想了解一下涉案要犯的情况。”
魏渊停住脚步,“回头会有人送到大理寺的。”
这个时候,笑容满面的大理寺卿有意无意的说道,“打更人位高权重,有时候事急从权也是难免的,这世道毕竟也不是非黑即白的。更何况魏渊是国之栋梁,怎么会牵涉其中呢。”
“听说魏公在调查云州军械案,军械可是大事,怎么可能流入云州,这简滑天下之大稽,捕风捉影的事情。”
跟在魏渊后面的许七安,不禁眉毛一挑,好家伙,这是撞上了大佬们的py交易啊。
大理寺卿是齐党,这两句话的意思也是再明白不过了。
你魏渊放过云州军械案,我这边三司会审对你打更人就能判的轻一些,别的不说,魏渊一定没事。
这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就看魏渊肯不肯了。
身为小人物的许七安心头猛跳,私自贩卖军械,国家一州之地盗匪四起,处理不好是要引起大动乱的,这些大佬们竟然轻而易举的就当做交易。
在这些大佬们眼中,他们手里关乎社稷安定,黎庶性命的权柄,不过是一个个明码标价的筹码罢了。
“唉……”魏渊叹了口气,然后冷着脸离开了。
大理寺卿脸上的笑容像是装了开关一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张清瘦的老脸顿时陷入了阴沉。
皇城,临安府。
临安公主双手托着小脸,看着眼前的书桌上,全部都是李长安的字画和话本,还有当初李长安给他写的。
她已经一个多月没去过李长安府里了,虽然她非常想去,但她还是克制了。
“我不去找他,他就从来不找我!”
“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都是哄人的。”
“我整日都在想他,他不是去教坊司,就是哄小妾,都没发现我好久没去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临安突然开始患得患失,总觉得她倒贴李长安,但是李长安好像也不太思念她。
也许,是从她提议的婚事被父皇否定之后,也许是听说怀庆和李长安关系匪浅之后。
怀庆对李长安有意,这个消息已经慢慢在皇城中蔓延了,以怀庆的手腕,正在悄无声息的扩大这件事情的影响。
临安有理由怀疑,怀庆和李长安,可能也是自己和李长安这种关系!
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