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福妃的尖叫声惊醒,那个时候福妃已经坠楼了。
而带着太子来的宫女,现在已经失踪了。
“太子哥哥,你平时和福妃又不熟,为什么宫女请你去你就去了啊?”临安神色焦急的问道。
“临安,我当时喝多了,的确有些思虑不周。”太子神色有些不自然。
但是怀庆却直言不讳,“太子殿下,为了查清真相,本宫也不拐弯抹角了。”
“太子喝多了酒,难免心猿意马,父皇沉迷修道不近女色,福妃姿容出众,太子不会觊觎很久了吧。”
“怀庆!你不要信口雌黄!孤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太子已经有了怒容,显然是沉不住气了。
怀庆不仅暗暗摇头,这种城府气度,如何做得了一国之君,实在令人不安。
太子平时的确好色,但是缺少魄力胆量,怀庆所言并非没有根据。
也许太子是被陷害的,但是太子自己跟着去了福妃寝宫,这本就说明一些问题。
怀庆撇了一眼临安,发现临安竟然没有任何反应,竟然没有开口反驳自己的话。
这让怀庆很不爽,因为这不是临安的性格,一定是李长安告诉过临安,太子的确有这种想法,所以现在的临安才没有反驳。
事实也的确如此,临安虽然不爽怀庆的话,但是这样的分析已经从李长安那里听过了,所以她不会反驳。
临安抓住太子的手,在他手臂、手腕、脖颈处查看了一番,没有抓痕和挠痕,然后放心的吁了一口气。
临安不知道的是,她一连串熟练的动作,让怀庆很不舒服。
怀庆心里莫名的烦躁,这种烦躁的情绪正是临安一直想要的效果,它的名字叫做嫉妒。
怀庆突然觉得,笨一点也挺好,笨一点显得可爱,笨一点可能更招人疼爱,笨一点有人教啊。
哼。
“走吧,怀庆,我们去清风殿。”
裱裱确认了太子基本清白,心情大好。
李长安也告诉过她了,要去查哪些地方,询问哪些人。
所以,裱裱感觉这种领导怀庆的感觉,简直妙极了!
“怀庆,太子哥哥一定是被陷害的,你猜会是什么人做的呢?”
临安扭着小蛮腰,言语之间得意洋洋,就差把四皇子和皇后说出来了。
不过李长安说过,没有得到绝对的证据,不能下结论。
所以,她生生忍住了,她期待着得到真相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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