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里很穷,靠着母亲给殷实人家洗衣服,做绣工,艰难度日。
寡母一点一点给他攒够了先生的束脩,攒够了进国子监的银子。
16岁进国子监,苦读十年。
元景19年,他金榜题名,二甲进士。
他马不停蹄的赶回老家,想接母亲去京城定居,想光耀门楣。
可他看见的是母亲矮矮的坟茔。
寡母去世好多年了,一直没有告诉他,家书是族人帮忙代写。
郑兴怀在母亲的坟前跪了一天一夜。
郑兴怀的仕途并不顺利,因为不愿同流合污,得罪了当时的首辅,被贬到塞北的楚州,当了八品的县令。
他走在楚州的田埂上,看着被铁骑践踏的青苗。
他走在官道上,看着被蛮族吞吃只剩残躯的尸首。
他走进山里,看见侥幸逃过一劫的百姓,看着他们贫苦和沧桑的脸庞。
郑兴怀想起了去世多年的母亲。
从那时候起,他不想离开楚州。
因为他把所有的精力、心血都倾注在这片土地。
他是那么的拼命,时常彻夜不眠的处理政务。
时光荏苒,十八年弹指而过,他的大半个人生都交给了楚州。
楚州城,是郑兴怀的第二个故乡。
但是现在,这里似乎发生了非常恐怖的事情。
郑兴怀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没有继续与底层士卒纠缠,他猛的一抽马鞭,沿着街道向南城方向狂奔。
循着沿途的士卒,郑兴怀很快抵达目的地。
他看见了黑压压的人头,粗略估计,足有十几万人。
有市井百姓,有商贾,甚至还有衙门里的吏员。
这群人被聚集在南城一个荒地上,摩肩擦踵。
数千名披坚执锐,或背硬弓,或挂军弩的士卒,把这群人团团包围。
郑兴怀目光一扫,锁定高居马背的都指挥使阙永修,以及他身边,十几位裹着黑袍的密探。
镇北王的密探
郑兴怀眯了眯眼,沉声喝道:“护国公,你这是作甚。”
“郑布政使,你来的正好。”阙永修的独眼,冷冰冰的看来。
“郑大人,蛮族屡屡入侵边关,烧杀劫掠,你知道这是为何?”
郑兴怀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皱着眉头。
“这与你集结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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