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紧紧抓住儿子的手,悲喜交织。
“爹当年参军时,就是跟着魏公去的山海关,也是跟着他一起回来的。
一晃二十一年过去了,魏公还是如当年一样,只是鬓角白了。
当时,我记得是陛下站在城头,亲自擂鼓,为魏公送行。”
陛下擂鼓年轻的儿子瞪大眼睛,一脸不信。
陛下……不是在修道吗。
那个狗皇帝,还会做这样的事情?
曾经参军过的老人,再次见到魏青衣领兵的一幕。
或潸然泪下,或激动万分,或悲喜交织。
“魏公,是魏公啊”
“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终于又看到魏公领兵了。”
年轻人很难理解老一辈人的情怀,难以理解那袭青衣,昔年有多光芒万丈。
魏渊身后,姜律中等追随过魏青衣出征的老人,听见了街边百姓的讨论,不由想起当年。
山海关战役时,大奉举国之兵力投入战争,那袭龙袍亲自站在城头擂鼓送行,何其风光。
只可惜,陛下是不可能来击鼓送行的。
最好别来。
他不配。
当时的元景帝,英明神武,勤于政务。
现在的陛下,沉迷修道,惰政多年。
幸好李天王出世,接过了大奉的担子。
皇帝和天王,不好说谁大。
但是,那天皇帝下跪了,两人的高低就分出了。
天王不喜欢杂务,都交给夫人长公主处理。
长公主怀庆,现在是天王妃。
或者更贴切的说,叫做天后。
太子懦弱,每每当朝应对朝臣,天后总胜过太子。
大奉的大权,在李天王手中。
具体政务,由天后办理。
太子嘛,管图章的。
城头上,以王贞文为首的文官,几位公爵为首的武将,誉王为首的宗室们,在城头一字排开。
他们默默注视着下方宽敞主干道尽头,缓缓而来的队伍。
“想当年,魏渊出征,陛下亲自登上城头,擂鼓相送。
才使得京城上下,万众一心。”王贞文感慨道。
经历过山海关战役的老臣们,微微恍惚。
他们的身前,还站着三个人。
迎风而立的李天王,站在最前方,看着魏渊再次出征。
他的身后是天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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