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轻颤。
“你怕我。”终于,霍少擎说出了自己很久以来想问她的问题,从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各取所需的时候,她就很怕他似的。
到后来结婚,尤其是洞房的晚上,她害怕到极点,为此,那天晚上他还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趣,捉弄了她一下,却最终什么也没有做,知道现在,她对他的害怕即便是隐藏的深,依旧可以看得出。
嗓音低沉,在她的耳边响着。
苏白朵牵强地笑了笑:“怕你,没有。”
霍少擎低头,靠近她:“小东西,嘴硬,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苏白朵的脸一热,接着,想要推开他,还没有等她的双手碰上霍少擎,却被霍少擎大掌一下子抓住。
霍少擎带她进入自己宽阔的怀里,,苏白朵抵住:“你做什么?”
巴黎的人都是那么的浪漫,可是她是一个传统的中国女人,虽然在国外待过,但是还是不习惯和男人在大街上,卿卿我我。
“你说呢?”霍少擎紧紧盯着她娇嫩的唇,那样吸引人,一亲芳泽,这个词用得不假,“想亲你,此时此刻。”
苏白朵听了之后,立马别过头:“你脸皮真是厚,这样的话说出来怎么不会脸红。”
他不怒反乐,还当真邪魅的摸了摸下巴的轮廓:“要不你也摸摸,我脸皮其实挺薄的,昨天剃胡须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划伤一点皮,立马见血。”
他是想极力证明自己的皮是有多嫩么,亲,这不是重点好不好,她那么明显嘲讽的话,还会听不出来,竟然还反过来戏耍她,让她也摸摸。
“无耻的鼻祖。”
“这么讲就成无耻的鼻祖,那……”他靠近她,“我要是在随时来来往往的塞纳河旁,吻了你的香肩,岂不是无耻鼻祖它爸。”
“你……”对这种人彻底无语了,怎么就忘记了当年他辩论赛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去。”
“一起,我开车,送你。”
站在霍少擎旁边的法国人,还替他拿着拐杖,要是她让腿有伤的人在国外还开车送她,岂不是让人觉得自己在虐待这个男人。
她越过他,自顾走:“不用。”
几乎同时,一只手抓上她的手腕,容不得她抵抗,这种先发制人的场景好像在哪里见过。哪里是见过,是她做过,在香港的bar见到他的时候,将他围困在包厢,同样不允许他动弹分毫,要任她宰割。
被他塞进宾利里,还绅士地替她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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