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身份低贱,不敢肖想服侍肃王,且,妾身曾和定远侯有过一段婚约,好不容易才脱离苦海,妾身不愿再踏足后宅之中,行勾心斗角之事。”
“肃王风光霁月,长安城爱慕肃王的女娘都数不胜数,肃王若是纳了她们,想来她们会心生喜悦,肃王又何必强人所难。”
“强人所难?!”肃王的声音里隐隐含着怒气。
长安谁不赞他一句郎朗公子?
纳妾这种事,他完全可以交给王妃全权处理,可他还是亲自来了。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殊荣。
姜黎竟如此不识好歹?!
“姜二娘子,你莫不是嫌弃本王只是个藩王,不及七弟那般,将来能继承大统?!”秦桓冷哼一声,“你想攀高枝,也得看看你自己配不配!”
“太子妃之位,是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商女,能肖想的吗?!”
“此事,本王意已决,你好生做好准备,明日自会有人前来接你!”
他手里的折扇轻轻拍了拍姜黎的脸,语气里满是警告:“记住了,本王今日来,是来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就算你不在乎侍郎府的众人,你身边的这些人,你总该要顾及他们的性命。”
说罢,起身扬长而去。
姜黎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娘子,要不,你逃吧!”南星小跑着进来,眼眶里隐隐含了泪。
她家娘子命咋就那么苦呢?
刚从定远侯府那个狼窝里出来没多久,又要跳进另一个更深的狼窝。
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不和离呢。
至少,不会被肃王这厮惦记上。
在侯府后院,和那些人斗总比和王府里的人斗好。
“我能逃去哪?”姜黎苦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便是逃到海角天涯,只怕也会被抓回来,届时,连面上功夫都不必做了。”
“南伊,你去一趟太子府,告诉太子,我把巧镶坊给他,让他救我出虎口。”
“娘子,可巧镶坊是你……”南星面露不忍,姜黎能把铺子盘活,其间吃了多少苦,她可都看在眼里。
“南星,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若我就这么入了王府,再想出来,就只能是死了。”姜黎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脑袋,道。
“南伊,快去吧。”
南伊深深看了她一眼,方才起身离开。
她刚走没多久,姜琳的声音便从外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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