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对儿子表现的十分厌恶,那知道儿子被陛下信任的人又有几个?”
沈律行说完,静静地躺在床上,他现在实在虚弱,该说的也都说了,索性就不再多言。
沈侯爷一言不发,但只观其脸色,就知道他在迟疑,在沉思,在抉择。
沈夫人冷哼,“行儿说得还不够明显吗,侯爷难道真的想等行儿被人害死才肯相信?
今日是行儿命大,有挽歌研制的奇药,若非如此,行儿可就没命了。
如今行儿仍旧危在旦夕,侯爷作为父亲,难道就不心疼吗?”
沈夫人说着,竟是呜咽起来,她不敢大哭,生怕招来晦气,让儿子遭遇不测。
沈侯爷只是生气沈律行因为幼时的那点事情始终放不下,从而不近女色,不肯为沈家传宗接代,但并非不在意他这个儿子。
听到自己夫人的话,他莫名有些烦躁。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不过是在考虑接下来要如何做,怎么就不心疼儿子了。”
沈夫人气哼哼扭头不看他,沈侯爷无奈叹息。
“就按你说的办,为父会下令不让任何人接近你的院子。
接下来,除了你母亲和你们院子里的人以及云府医,其他人不会前来打扰。”
沈律行点头,他其实也想让慕挽歌离开,只是,他知道自己父亲肯定不同意。
再加上,慕挽歌会医术,对他现在来说,倒是有些帮助。
思及此,他只能作罢。
“多谢父亲体谅,劳烦父亲母亲这几日表现得忧心一些。”
沈侯爷点头,然后带着沈夫人一起离开。
房门外,慕挽歌正端着一碗肉粥侯在那里。
见二人出来,所有人急忙见礼,沈夫人亲自将她扶起。
“今日多亏有你,都是一家人,日后不必如此见外。
行儿身体不适,明日怕是不能陪你回门了。”
慕挽歌忙回应,“夫君身体要紧,回门之事,儿媳会安排半夏回去告知。”
沈侯爷对此还算满意,看向院中所有人道。
“世子醒来之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哪怕是最亲最近的人也不行。”
“挽歌,这几日行儿就劳烦你照顾了,等他身体好些,为父会让他亲自陪你回慕家。”
慕挽歌恭敬应下,“多谢父亲,母亲,儿媳定会尽心侍奉夫君。”
沈侯爷和沈夫人点头,随后又叮嘱几句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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