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和雪隐舟伪装了身份,悄悄尾随之前交手过的寄生族人,潜入了他们的地盘。
运气不错,一路上并没有被谁察觉。
寄生族人天生情感淡漠,除非是联手行动,否则很少与其他同族深入交流。再加上眼下他们正忙于筹备一场重要的母树祭祀仪式,个个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人留意到多了两个“自己人”。
祭祀前一天,整个寄生族地一片忙乱。
他们的生活方式相当原始,不像其他部族那样拥有发达的科技与文明,反而更像停留在古老的原始社会。
族人们正耐心地用土烧制陶罐、碗具之类的日常器物。
接着,沈棠看见一个明显是高层模样的兽人,突然抬手朝自己胸口刺了一下,淡绿色的汁液随即涌出,滴落进碗中。
更让她吃惊的是,周围的兽人也纷纷效仿。
他们毫不迟疑地捅向胸口,将那淡绿色的血液接进碗里。
随后,有专人负责收集这些血液,倒入更大的容器中,接着抬起桶朝某个方向走去。
沈棠看得心里一紧,这祭祀方式怎么跟活人献祭似的?
雪隐舟也轻轻皱了皱眉。
两人对视一眼,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走了不知多久,眼前出现一片开阔的山谷。
奇怪的是,这里的植物反而稀疏了不少。没进山谷多远,他们就望见谷地中央矗立着一棵巨大的古树。
它实在太高了,或许有上百米,从地面仰望,树冠仿佛直插云间。树干粗壮得如同一座小山,树皮也不是寻常的黑褐色,而是泛着温润的灰玉质感,隐隐约约像是在慢慢凝结成某种晶体。
树干上垂落下无数柔软的气根,散发着淡淡的荧光,轻轻摇曳。
和之前在森林里遭遇的那些充满恶意的藤蔓完全不同,眼前这棵树散发着宁静、祥和,甚至神圣的气息。
寄生族人看向古树的目光充满了虔诚。
他们陆续跪下叩拜,或是低声吟唱,那语言也与兽人语不同,像是某种空灵而诡美的声波。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收集来的血液浇灌在古树的根部。
这就是传说中的母树了吧!
沈棠几乎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终于找到了。
雪隐舟的目光也紧紧锁在母树上,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颗瘤蛊似乎都因此活跃了起来。
“这棵树正在枯萎。”雪隐舟忽然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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