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官府与无瑕子狼狈为奸,污蔑我售卖假药,祸害百姓。
甚至造谣说疫毒乃我散布,无瑕子力挽狂澜,协助官府将我捉拿,又及时研制出解药,对抗疫病。
眼下,大家都被谣言蒙蔽了。”
说到这,华又可脸上浮现愁容,眼神中尽是无尽忧郁。
“华先生,莲台上那个瘸腿的猥琐胖胖就是无瑕子么?”姜冲指向莲台问道。
“嗯,正是。”华又可说完,便下了墙头,坐在墙角,连连叹气。
“华先生,邪不压正,不要那么丧气,振作点啦!”
姜冲说完,手搭凉棚,仔细观瞧远处的无瑕子,就见其汗流不止,一旁的女弟子不停地为其擦汗,
“奇了怪了,眼下正值初春,天气微凉,丫却汗流个不停,难道他火气很大么?”
“砰!”
伴随着一声炮响,花车顶端的花炮向空中发射出无数黄纸。
那些黄纸漫天飞舞,似落叶般从空中飘落,尽皆被沿街百姓接在手中。
其中一张被风吹至墙头,被姜冲伸手一把接住。
展开黄纸,就见上面写道:
“三月三日未时,无暇上师将于无暇馆开堂布诊、广售灵药,欲求医购药者,勿误其时。
附:单剂无瑕散价售黄金一两。”
“艹,这么贵,分明是抢钱嘛。”福蝉咧嘴开骂道。
“确实,那无瑕子长得跟个蛤蟆似的,一看就不是好鸟,回头我去会会他。”
姜冲冷哼一声下了墙头,来到华又可身前,拍了拍他的肩头:
“华先生,不要难过,放心,我迟早会让真相大白的。”
话音未落,福蝉也飞了过来,他捻着胡须,表情玩味:“华先生,留县百姓的病不仅在身上,也在心里,为了这帮愚民,值得么?”
华又可摆摆手:“非也,在下幼年丧母,是喝百家奶长大的,要不是留县父老相助,华某早就夭折了。
医者父母心,如今留县父老饱受病疫之苦,我虽受了些委屈,又怎能坐视不管?”
“好怀念瘟疫前的留县啊!
那会儿,每日清晨,我都会去隔壁张大婶家的摊铺上买份热腾腾的豆浆,就着我婆娘烙的炊饼,听着对面老刘家乒乒乓乓的打铁声一骨碌喝下。
吃饱喝足之后,街上也渐渐喧闹起来,我便卸下门板开馆。
每日此时,谢家小哥都会赶着菜车来到门前叫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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