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套子,我想要找的人,就算你怎么藏也是藏不住的。南梁皇都三元巷里住着的是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
曾文德一开始还硬气,可在武昙报出这个地名的时候,他眼中却是瞬间凶光,怒吼了一声就想扑过来“你”
扯动绑缚在手脚上的铁链,整个石室里回荡着刺耳的魔音。
可那锁链的长度有限,曾文德张牙舞爪的扑腾到半路,就保持着那么一个饿虎扑食一样的姿势被制住在了半空。
武昙微微抬起下颚,再度迎上他的视线,挑眉道“对你的家人,我找到他们了当初你说你老父亲年迈,将妻子儿女全部打发回去替你尽孝了,这一走近十年,你以为天高路远,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而且也不会有人还人去查问他们的去去处,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我既知道了你们主仆背后藏着的秘密,自然就有线索可供摸索搜寻的了。你可以对你的主子尽忠,咬死了秘密不说,可我不信你能忠诚至此”
武昙说着,就拍拍裙子站起来,也不在乎他那个凶狠到近乎要吃人的样子,就那么大大方方的走到他面前站定,然后抬起头来,势均力敌的再度迎上他的视线,一字一顿的道“你对武勋能有多忠诚可以赔上你一家老小的性命,也要替他死守秘密吗”
武昙自认为自己并不是有多么的算无遗策,只是在查到曾文德早就秘密将全家迁徙到了南梁之后她就看出来了
这个人,至少还是很在意他自己的家人的。
他是武勋的心腹,那么武勋勾结南梁人的事他必然一清二楚,这件事万一一旦暴露,哪怕不是暴露,只是最后等到时机成熟,武勋联合南梁人攻打大胤
大胤的皇帝震怒,届时便极有可能对他们的家人下手
这是对叛将的惩罚
所以,他提前就安排自己的家人搬去了南梁的皇都,对南梁来说,他跟武勋不管所谋之事是成是败,总归也是尽力了,就算他们最后有个万一没能达到预期的目的,南梁方面也没理由拿他的家人来泄愤
原以为这样的安排,已经十分的周到了,谁曾想,大事还未举
这个看似天真烂漫的二小姐居然就已经将他的后路正个给扒出来了。
曾文德的胸口起伏,眼睛里腥红一片,恶狠狠地盯着武昙,同她对峙。
武昙声音很轻的继续说道“通敌叛国当诛九族你会提前考量,将你的家人全都送出大胤安顿到南梁的皇都,这无可厚非,就算有朝一日不慎东窗事发了,大胤这边能不能摸到线索找到他们还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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