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人物,多少有几分不悦。尤其是李凤,这一年来他被汉王有所冷落,心中正有怨气,眼见突然跑出来一个无赖,似乎要抢他的风头,忍不住就多了几分讥讽:“王君未免夸大其词了,既然杜使君如此能战,要我王援军又有何用?”
王真所言当然略有夸大,但在他想来,不把形势说得一片大好,又如何能让汉王坚定出兵的信心呢?他看了一眼李凤,竟面不改色,洒然道:“当然是我王恩泽四海,德披诸夏,黎民思之,无不如鸟望林,归之如海。”
这马屁拍得李凤哑然,刘羡也忍不住笑了笑,他挥手说:“今日就是我们二十来人,开一个小会,用不着讲什么官话,还是说得实在点吧。”
然后刘羡转首问王真道:“贡诚,你就和我说说看,荆北与江州会作何动作?”
这一下就问到了关键所在,王真不敢说胡话,只好老实回答道:“我来时,王敦已率荆州大军过江,但以我预计,应当是督阵为上,以防我军北上,使事态不至于扩大。等到王旷在武昌重整军队后,以江州军为主力,南下与杜使君决战。”
刘羡颔首,又问道:“你预计,这两州之中,能凑出多少兵力?”
王真答:“除去各地镇守的军队,预计能用于作战的,当在七万左右。”
刘羡和卢志相互间看了一眼,卢志知道刘羡所思,立刻拱手回复道:“殿下,我军如今已经调用了部分兵马前去洛阳,宁州的守备也不宜临时更改,再考虑到沿路粮秣损耗,后勤补给。我认为,眼下国中应该可以动用六万兵马。”
其余人闻言,不禁面露喜色。这么算的话,汉军六万,加上还能继续扩张的湘州军,人数上还能压过晋军。虽说汉军一贯能够打恶仗苦仗,但这是不得已的,如果可以,没人不愿意打顺风仗。
但卢志随即泼冷水道:“殿下,不过,依我所见,还是不能大意,以当下的情况,晋室不见得只出荆州与江州军。”
刘羡嗯了一声,又问道:“怎么说?”
卢志分析道:“以我们原本的布置,殿下当是在秋汛之后,九月出兵,殿下水陆并进,先吸引敌军在荆州与江州的主力,敌军必效仿陆逊,重兵囤积于夷陵一带,试图将我军锁在南郡以西。到那时,殿下再遣使策反湘州流民,作为奇兵袭扰后方,晋军必军心大乱,殿下再率军决战,一举破之,荆州唾手可得也。”
“但现在的形势,与我们此前的庙算,出现了两个新的变化,局势就可能大不一样。原定的布置,可能就不能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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