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门。
骑着摩托车晃晃悠悠的到了学校。
牧谣斜挎着书包，双手插兜，慢慢悠悠的从校外往进走。
王悍拍了一巴掌牧谣的后脑勺，把包子和粥递了过去。
“九哥，我吃早餐了。”
“这是翁老师的。”
牧谣愣了一下，“九哥，你该不会是...”
“别乱想，她买了包子付了钱没等到就走了，我给带过来了。”
牧谣把包子塞进口袋，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黑眼圈。
“你晚上干啥呢？是不是打游戏了？”
牧谣颓丧的摇了摇头，“昨天晚上村子里的牛羊猪狗吵了一晚上，不知道咋了，村里面的老人说怕是要地震，这些症状都是地震前的预兆，搞得好多人晚上都没敢睡觉。”
王悍把摩托停好。
“咱们这儿就不是地震带，从古至今就没有地震过，瞎传什么谣言。”
牧谣揉着眼睛，“谁道呢，老村长还说，保不齐是有什么野兽进咱们村子了才搞出来了这种动静，我早上检查了一下，我爸养的那几头傻老虎都挺老实本分的，不是它们，而且它们昨晚好像也受惊了。”
“该不会是人为的吧？”
牧谣打了个哈欠，“谁知道呢，本来昨天晚上冯姨说情叔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情叔加班了半个小时吵得人没睡好，结果晚上又来了这么一茬。
晚上果果还说听到有女人在哭，嫂子昨天晚上还胎动了半宿，我嫂子肯定给你怀了个坏小子，昨晚上我让他安分点，他竟然隔着肚皮给我这个当姑姑的比中指！！！
昨晚反正是给我折腾傻了。”
王悍往嘴里弹了一根烟，想到了给肥佬打电话的时候肥佬很疲惫，逐渐意识到了一些什么。
牧谣走了两步，又回来朝着王悍伸了伸手。
“干啥？”
“跑路费。”
王悍拍了一巴掌牧谣后脑勺，从兜里摸了半天掏出来十块钱递了过去。
牧谣塞进兜里背着大书包去了办公室给翁琼岚送早餐。
从办公室出来的牧谣翻了翻口袋，发现自己好像丢了十块钱。
展开王悍给她的那十块钱，越看越眼熟。
王悍蹲在东北佬身边，“情叔，赶尸派的柳孽臣和释厄说老头儿给十佬会整了个啥旱魃真的假的？”
东北佬夹着烟，吐了个烟圈，“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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