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依旧蒙着一层水雾。
“嗯？”
王悍鼻腔之中发出浓重的声音。
邪气从大地之上冲天而起。
那些人重新变成了竖瞳。
仿佛是互相掠夺拉扯一般。
一会儿变成了竖瞳，一会儿被水雾蒙上。
如此拉扯了一小会儿之后。
王悍忽然转身砸肘。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黑袍人。
黑袍人双瞳碧蓝，可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黑袍人都要强。
可如果仔细去看的话，会发现二者的服装也有区别，随着摆动，能够看到眼前黑袍人的黑袍之上隐隐约约还有蓝色的晦涩纹路。
二人猛烈撞击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就在二人碰撞期间那些竖瞳的人瞬间被水雾蒙上双眼。
黑袍人站在不远处。
抬起手在脸上抹了一把。
就像是变脸一般。
他的面孔扭曲。
浮现出另外一个人的面孔。
那个样子给人很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一张脸上面还叠加着一张脸。
对方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带着三分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冷漠，三分视万民为蝼蚁的绝情，三分高高在上目中无物的讥嘲，还夹杂着一分可有可无的悲悯。
那张脸，更准确的来说是那一团脸，没有一个固定的形状，一会儿看着是老人，一会儿看着是孩子，一会儿是男人一会儿是女人。
双方隔空对望。
仿佛是跨越时空的一场世纪重逢。
重逢之后没有哮喘式君の名字情节。
有的只是针锋相对杀心如潮。
一个代表着这世间最纯粹最疯狂的杀戮，一个代表着凌驾九霄之上的绝对统治。
双方盯着彼此。
黑袍人那团脸最终停止了变化。
定格成了一张老人的面孔。
平静淡漠的看着王悍。
黑袍人一只手缓缓地抬了起来。
掌心正对着王悍。
嘴里面发出一个奇怪的音节。
“轮姆轰！”
紧接着下一秒。
在场的人之中，除了王悍和初六。
其余人皆是双眼蒙上了水雾。
初六往地上一看，刚才下的雨水之中夹杂着黏液。
蒙着水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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