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奇道:
“他自唤作苦鼠在此看门,他姊妹又唤何名,在做何事?”
忠伯一听,自是抚须笑道:
“主君自是不知,这小子颇为愚笨,他姊妹倒是机灵,唤作苦菜,颇为主母所喜。”
“如今正在内院做事,充作小姐玩伴!”
这一个苦鼠一个苦菜,听得秦瑱暗自摇头。
不得不说,古代百姓取名字十分随便,鼠、菜亦可为名!
姓名如此,命不苦才怪了。
思虑之间,他又嘱咐道:
“似彼等来此,孤苦无依,好生待之,勿使生怨!”
忠伯闻之,连声应诺,随之又带秦瑱朝内院行来。
结果才至中庭,便听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爹爹,爹爹!”
一连几声之中,就见一个小瓷娃娃从内院跑出。
秦瑱一见,自是心都化了,急忙上前一把抱起,连连捏了几下小脸道:
“小家伙,怎知爹来了?”
这小娃娃,正是他的亲女儿小穗儿,几月不见,竟像是又高了半个脑袋。
被他逗着,女儿自是咯咯直笑,连声笑道:
“是娘亲听有人报,说是爹爹到了,让我来接!”
她自说着,便见蔡琰与蔡瑶从后院联袂而至,二女依旧是那副端庄可人的模样,不过脸上都挂着笑容。
显然是对秦瑱的归来十分高兴。
见得蔡琰前来,秦瑱不由抱着女儿笑道:
“还说与夫人一个惊喜,不料竟瞒不过夫人!”
蔡琰闻之,自是给了他一个白眼道:
“夫君总是如此,人家回来,都是早早通报,让人准备!”
“独有夫君这般来了门口尚不吱声!”
“若非我知夫君于此并无好友,恐怕又要被夫君骗过!”
她嘴上虽然有些嗔怪,脚上却还是缓步上前,给秦瑱整理着衣物道:
“只要夫君平安至此,妾身便无他愿,此即为喜,何必又添一惊?”
说着,她又回身与一个侍女道:
“去准备些热水,与夫君沐浴!”
她一说罢,侍女自是转身而去。
秦瑱见此,自是笑而不语,听着老婆小声抱怨,看着那张柔美的脸庞,心中自是暖洋洋的。
家的作用就如此,在外打拼之后,回家有人寻寒问暖,一路有人牵挂,才会有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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