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天生不喜红装,独爱墨家工家之道!”
“吾亦让她读写诗书,不料此子一概不喜。”
“故老夫自小便当个男儿教授,倒也学了不少本事。”
“眼见嫁不出去,吾便寻来孔明言道,吾女才堪相配,孔明也甚爱之。”
“独有此女竟以此为耻,时常牵扯老夫,倒叫诸位见笑矣!”
他一说话,黄月英便羞红了脸,低下了头不敢视人。
众人自然都是一笑,独有孔明见媳妇受欺负,忙道:
“我见月英才干不凡,此乃谦虚之举,并无牵扯之意!”
黄承彦见之,便是指着诸葛亮大笑道:
“好个佳婿,未得娶吾女,便先宠其妻矣,如此说来,倒是老夫的不是了?”
正是秀才遇上兵,有礼说不清,面对这么一个爽朗的老丈人,诸葛亮也是一阵头疼。
秦瑱看着这一家老小,却笑问道:
“似这般说来,小姐这些手艺,也是先生所授?”
“吾闻先生乃是沔南名士,何以不治经义,却钻研此道?”
黄承彦见他问话,便抚须自得道:
“吾闻秦君乃是蔡师高足,日前方才辩驳经义,专喜治国之道?”
“老夫虽为儒士,但喜百家之学,又与君何异?”
秦瑱当日在襄阳城内的言论,此时已经传扬了开来。
由是黄承彦便以此来反问秦瑱的言论。
看着黄承彦如此模样,秦瑱便一阵笑道:
“先生真高士也,却非襄阳城内那些腐儒可比!”
“实则在下此番前来,有一不情之请!”
“因是吾见当今世上,浮华之风盛行,早已偏失先贤之意。”
“故有一建一百家学校,除儒家之外,并举百家之学。”
“因闻先生之贤名,欲请先生往我淮南一行,助我一臂之力,不知可否?”
黄承彦一听这话,顿时眉头一皱,手捻胡须道:
“吾知秦君好意,然则老夫不喜为官!”
“只愿孑然一身,逍遥度日,不愿受人牵绊!”
而秦瑱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
“并非让先生为官,乃为一教授,负责教授学子!”
“吾欲建一学校,取大学之道,唤为大学。”
“此学不同于当世任何学宫,将兼纳天下贤人为教授,所授之课,皆由教授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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