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却又得劳烦季弼返回广陵通信,务必先将此事告知父亲!”
“只需我将陈宫以及兵马调出,便叫我父依计行事。”
“只需此事一成,便可逐出吕布,一劳永逸!”
见陈登又要派自己传信,陈矫无奈的笑了笑。
但这一次,他却再也没了怨言,应了一声又朝着营外行出。
而这同时,又有军士将陈矫前来之事告知秦松。
秦松听得消息,不由暗道这陈矫乃是陈登近臣,如此频繁来往,莫非是和秦瑱通信?
想着他又带着这个消息来到吕布营帐之中,将其告知吕布。
吕布听了此事,又令人将陈登叫来询问,陈登见状便笑道:
“在下刚想前来告知将军,方才季弼前来,言说南方雷绪有异。”
“此人在南边拥兵自重,此次闻我出兵,恐有动作,让我领军返回。”
“吾闻此言却道当以温侯之事为重,让他回去好生防备。”
如此一番言论,秦松自然挑不出毛病,吕布也知南边雷绪兵马不少,亦是不再疑虑。
由是陈登再度渡过了一次危机,经得此事,他知秦松多疑,亦不再传信。
这般又过得两日,还没等吕布抵达阴陵,北方却又传来消息,言说张辽高顺已被秦瑱击败。
听到此信,吕布自是惊讶不已,秦松也是暗道秦瑱用兵了得。
眼见秦瑱得了自由,秦松便对吕布建言先围了阴陵,引诱秦瑱前来对阵。
吕布听从其人之计,随之又加速行军,一路行至阴陵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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