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反应过来的一众地主皆没了言语,便连朱施也忙对秦瑱道:
“是在下一时昏了头脑,言语不当,还望府君恕罪!”
秦瑱见他表态,方才点了点头,又看向众人道:
“实则本督亦不愿如此行事,奈何如今各地乱起,我大汉子民百不存一。”
“若不如此摊丁入亩,长此以往尔等虽然豪富,可我汉民却再无生机。”
“这般国将不国,便是尔等衣食无忧,亦早晚为外族所趁也!”
“不过奴仆之事,尔等亦无须忧也,待得今年秋收之后,吾自会与尔等一个交代!”
“终究诸位皆是郡中望族,来日我军治理地方,还需诸位之助!”
“另外,我军即日便会南下开放互市口岸,诸位若要加入商会,还望今早决定。”
“凡有意者,皆可在元叹兄此处报名,交一万钱会费即可入会。”
如此又交代了几句,秦瑱便挥手让众人离去,不过像是顾雍和陆逊等人都被他留了下来。
待得众人离开之后,秦瑱便对还在阴沉着脸的顾雍笑道:
“兄如此模样,莫非还在怨方才小弟怒喝之言不成?”
顾雍见他转而又自称小弟,便是一阵无奈,叹息道:
“吾非是恼怒府君之言,只是思虑我大汉历来重农抑商。”
“而今府君大兴商业,如此下去士族百姓皆不愿种地,皆去从商可如何是好?”
他方才之所以叹息,不是因为不赞同秦瑱摊丁入亩之策。
而是因为担忧秦瑱这种施政方式,会让吴郡的士族转向从商!
别看士族本身侵占了大量田地,但士族种出的粮食,却也是大汉经济的重要支柱之一。
如果没有士族存粮,那等到灾年之时,商人纷纷涨价,不知道要饿死多少百姓。
他们收纳百姓为奴固然不对,但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救活了无数百姓。
要是没有他们这些大士族,就凭江东这种地方,拿什么承接北边来的百姓?
但现在秦瑱的施政方式,就是在逼士族弃农从商。
如果在遇到灾年,他们甚至连借粮的地方都没有!
若是别的主政之人如此,他顾雍劝两句劝不了就算了。
可秦瑱是他师弟,关系摆在此处,他不能作视秦瑱走上‘歧路’。
但他这话一说出口,便见秦瑱笑了笑,看向陆逊道:
“吾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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