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便看向了一言未发的陆逊道:
“伯言一语不发,莫非是觉此事不可行之?”
陆逊闻言,自是一副如梦方醒的模样道:
“非也,府君此议,对我江东实属大善之举。”
“小子只是在思虑府君治国之法,着实引人深思。”
“似当今天下诸侯,凡取地之后,皆以尽快安抚各地,招募兵马扩张为要!”
“府君之政却是截然不同,似乎颇喜对外,但成效却不比彼等要差!”
“故逊见府君行事,只觉耳目一新,常思其中之理也!”
他自然不是不认同秦瑱之策,相反,他觉得秦瑱之策极为有效。
可有一点他想不清楚,以往治国之政皆以仁政为主,力求威服四夷,教化万民。
但秦瑱行事与之相反,不讲什么仁政,甚至有罪也可以包容,只求实利。
看起来与儒家规范的道德标准相悖,可却都能解决问题。
这让他感觉以往自己学习的那些圣人之言,似乎出现了一些毛病。
秦瑱见其如此言说,自是微微一笑,暗自点头。
陆逊能这么想,显然是意识到了儒家文化,与强国文化的区别。
儒家文化是内敛的,强调欺负自己人,约束自己。
强国文化却是外放的,主打一个强盗逻辑,要欺负外人。
这种逻辑看起来有些无耻,却造就了后世一批强国的快速崛起。
而他要做的,就是引导现在文化的改变,直到大汉彻底蜕变。
陆逊能意识到此处,显然就是一个好苗子。
“伯言能有这等感悟,可见来日前途不可限量!”
“既是二位都有觉此事可行,那我军便可动矣!”
当下,他说了几句,又让顾雍起草文书将他的意思宣扬给吴郡士族。
于是在建安四年五月,也即秦瑱担任吴郡太守之后,吴郡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改革运动。
随着衙署将秦瑱的命令诏示各县,百姓顿时拍手称庆,来往相告。
似乎都在庆祝这一位新太守颁布的摊丁入亩之策!
与之相对的,吴郡的世家大族则是显得有些沉默。
面对丈量土地的政策,各大士族选择了无条件配合。
当然,其中也少不了抵抗的,但大多数都只是一些小地主。
在秦瑱流放充军了四家之后,整个吴郡的反抗顿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