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现实,她惶恐不安的把自己锁在了梅葛楼中,用里三层外三层的护卫保护着自己的安全,乔佛里王子也在王后的强烈要求下,留在了她身边,不见任何外客。
国王对此的评价是,未断奶的母狮子终于知道怕了,大学士则认为,是因为失去亲人的打击过于伤心,而使王后有些矫枉过正,且大声咒骂诺恩是使用巫术的异端怪物,他甚至为此联络了教会。
首相认为大学士派席尔,在没有他的准许下私自联络教会是谋逆,剥夺了其大学士的身份,并邀请风息堡的学士来君临任职新的大学士。
而收到国王召集令的西境领主们,则开始整备兵马,准备着向凯岩城进发,有人全力以赴,有人假装迷路,也有人一兵未出,只是送来了物资和信件。
还在赶路的国王对此倒是一无所知,但作为国王指定的北路军统帅,达蒙·马尔布兰伯爵却为此事大发雷霆。
“宴火城、仙女城、还有凯切镇要做什么,什么叫损失惨重?他们要跟铁群岛的杂种同流合污吗?
还有金牙城,迷路了,西境的山我闭着眼睛都能走过去,什么叫迷路了。”
“祸垒的昆腾·班佛特伯爵说,看到了铁舰队在他的城堡外游弋,在确定威胁前,无法出兵参战。”
萨斯菲尔德伯爵看着在大厅中左右走动的达蒙又告诉了他一个不好的消息。
达蒙的焦急可以理解,毕竟他的继承人现在就在陷落的凯岩城里。
“借口,我们才收到河湾被袭击的消息,他的城堡外面就发现了铁舰队,我不相信巴隆有那么多的船,铁舰队既然还在河湾地,难道他们是飞过去的吗!”
“现在说这些没用达蒙,祸垒的位置在西境的最北方,班佛特家族本就游离在西境之外,如今凯岩城的遭遇,他们说不定有多开心呢。”
“可恶的兜帽人!”
“宴火城这几个怎么处理?”
达蒙很想说出惩罚的话语,可他知道他不是国王,更不是封君,况且其他家族也不一定会同意他的做法。
“交给国王去头疼吧,至少他们把物资送过来了。”
“还有峭岩城,他们只派了一些农夫过来。”
“别指望他们了,维斯特林已经穷的要去娶一个商人之女了,能有多少兵马。”
“那恐怕位于北方的几个领主家族来不了多少人。”
“哼!一帮落井下石的墙头草。”
西境的问题,也许只能等待国王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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