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回忆着那纯黑的饕鬄玉佩。
玉佩的来历他已经派人去调查,却暂时没有线索。
质地冰凉,让他感到略微的熟悉感。
牵扯他的神经,好像这玉佩和他有重大关系,可脑子里却没有那段记忆。
沈虞晚似乎认识这个玉佩,沈虞晚需要他来调查玉佩真相,他又何尝不想从她口中套出些跟当年有关的讯息?
他越想强迫自己去想,却脑子越乱,找不到思绪。
不知何时,竟睡了去。
男人躺在软榻上,睡得正沉,他剑眉紧拧,额头也泌出细细的汗珠。
红袖添香,屋中满是旖旎,是他裴府的主院。
女子脸颊通红眼神迷离,亲切地喊他“夫君”。
声音婉转动听,穿透心灵。
裴蘅之惊醒,才发现自己在茶楼的休息室竟睡了过去,而刚刚,还做了一个旖旎的梦。
梦的主人公,竟是沈虞晚!
简直荒唐!
他狠狠蹙眉,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娶沈虞晚,尽管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裴家的当家主母,不能是个孤女。
可不知为何,胸腔中竟疯狂震动,仿佛还停留在梦中。
墨羽听见动静推门进来,“主子醒了,可要现在回府?”
他揉揉正狂跳的太阳穴,“去给我备身衣服来,我要沐浴。”
墨羽惊骇看了眼主子的某处,忙垂下眸子,“是。”
主子这是……做了春梦啊……
看来,等回府得跟夫人说说,可以给主子安排通房了,或者早日定下亲事。
裴蘅之有些燥热,推开窗,外头的凉风吹进屋来,热汗瞬间消失。
他没再想那个旖旎的梦,回到裴家,他便该清除那些叛徒,容不得将心思放在儿女情长上。
沈虞晚回张家的路上,还碰上了书铺,她琢磨着今日颜青风给她送了礼物,她不能没有还礼。
因此进去买了一套笔墨纸砚,等回头瞧见他能做还礼。
回到张家,沈虞晚先去了老夫人院子,便听孙氏正兴高采烈跟老夫人说着赏花宴发生的事。
“玉蓉在赏花宴上,是大放光彩,不少世家公子,都主动跟我攀谈,王夫人更是邀请我去她家府上坐坐,带着玉蓉去拜见老夫人呢!”
孙氏口中的王夫人,是常远伯府的王夫人,虽说是常远伯府的二房,袭爵轮不到他们,但常远伯府到底是侯府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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