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大河横亘南北,平原之上两军对垒,刀山枪林,盾如城墙,箭似雨下,骑士捉对厮杀,交战双方莫辨旗帜……
忽现西北大漠黄沙,长城内外,汉人、藏人、胡人,攻守几易,又是奔马又是骆驼,一路骑兵狂奔……最后只剩一座孤城,一对夫妻凄凉相视……
骑兵中有一骑,突然转向,直奔梦中欧阳承。
近得身来,翻身下马,容貌清峻、略显憔悴,身躯魁梧的青年汉子,头戴乌纱布帽,书生打扮;由远渐近,魁梧青年忽又变成了中年留须模样,看体型容貌,应该是同一人。口型微张,却听不见声音,右手齐胸横举,让宽大衣袖下垂,袖上书字一行,浓墨的颜体字:
“越王裔虎寒山巅。〞
汉子目光殷切,仿佛能看穿人心所想,作有事相托咐状。
那晚,少年欧阳承,被这如刀的目光惊醒。
长夜静谧,能听见蟋蟀清晰的长鸣。窗外漆黑一片,屋子里的灯光,把他的影子反射在墙壁上,高大极了。欧阳承只觉得心脏狂跳,冷汗湿衣,浑身颤栗,几乎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早晨,上学路上,欧阳承异常沉默,心事重重。
堂弟欧阳智见他神色异常,询问他怎么啦?
他没忍住,跟他讲起了这个奇怪的梦,和最后那一行奇怪的文字。
“嗤~承哥,你想象力真丰富,做梦都做古装片的……怪不得作文写得那么好!我要是……”欧阳智一脸羡慕。
欧阳承无语了。一路上,无论欧阳智如何絮叨、追问,都不再理会。独自回忆梦境细节,心里自问自答了一路。
这批古装衣看的人,他们都是谁?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在我梦里?青年书生、中年汉子又是谁?他要说什么?我,一个孩子,又能帮他做什么?
“越王裔虎寒山巅”
好奇怪的话语,有什么含义?
十万个为什么,轮番涌现……
这一年之内,这梦,并未再做过。
到第二年,正当他以为,就是寻常一梦时。当晚,却连续梦了两晚,故意、场景大同小异,好象是特意提醒他,别忘了这梦。
第三次做这梦后,早晨,欧阳承脸上两只熊猫眼,期期艾艾,试图跟父亲讲这梦。读书不多老实巴交的农牧民欧阳拥华,看着儿子的熊猫眼,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语重心长地对儿子说:
“承伢子,都上初三了,你的主要任务是好好学习,争取考进一中。晚上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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