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师娘不必担心,之前是不知道这家伙深……深……深浅,此次前去只是打探消息,我精通水……水……水遁之法,就算不敌,逃窜而出还是能做到的。”
谷悠悠点了点头,望着敖烈离去的背影,依然满心忧虑……
敖烈施展隐匿手段,溜进了皇宫,未寻到三藏却找到了银安殿。
只见黄袍怪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人肉,大殿内的宫娥畏畏缩缩,吟唱之人声音颤抖,跳舞之人仪态打颤,显然都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依然没有逃出。
敖烈心想,若是能拿住这妖怪,再问师父的下落,想必轻而易举。
他看着门口的卫兵,心生一计。
周身一转,化身成一名身姿轻盈,仪态娇媚的宫娥,端着酒食,从庭院门口进来。
看着她竟然往此处送酒食,看门的士兵不由得眉头微皱。
心想,此处早已被将军封锁,怎么会有人来送酒食?
那妖怪想必现在已经吃着血食不再需要这些东西了,但是既然要去送死,自己也没必要拦着,放行,将敖烈送了进去。
敖烈看到桌案上的血肉,先是惊讶的捂住樱桃小口,然后却很快镇定下来,娇滴滴的开口道:
“驸马爷,小女子前来给您添酒了。”
“哈哈,好,好,好!来了一个有趣儿的,不错,不错,来给本驸马满上!”
说着,抬起酒盅,让敖烈为他斟酒。
敖烈提起酒壶,对着酒盅倒下,酒液倒得比那酒盅还高上三五分来,也不漫出,正是敖烈的御水手段。
“有趣儿,有趣儿。”
“还能再高上几分呢!”
“哈哈,再斟!,再斟!”
酒盅上的酒水高得如同十三层宝塔,却未有半滴漫出,黄袍怪伸嘴吸过,之后哈哈大笑,似乎兴致颇高。
随后提着桌案上的宫娥来上一口,满脸的血肉,更显得可怖至极。
“可会唱曲儿?”
“略同一二……”
随后敖烈为其唱了一首小调,又奉上一盅酒。
“可会舞蹈?”
“也是略懂,不过更擅长剑舞,不过如今两手空空,倒不好演示。”
“哈哈,这有何难?”
说罢,从腰间解下追魂取命刀,递于敖烈之手。
“你们下去吧,人多手杂,我施展不开。”
宫娥们你看看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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