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捅她心窝。
半炷香后,杨芝衿拿到薄薄的几张契书,若不是四叔怕匪徒找上门,连夜变卖家产,也不会只剩下这几张。
嫁妆到手,杨芝衿乐呵呵招呼大伙。
人太多,院子里坐不下,桌子、凳子摆到院外。
张氏看到丰盛的酒席,心疼死了,这都是钱啊。
方渡悟不想喝喜酒,铁青着脸拉邓氏离开。
邓氏眼巴巴望桌上的鱼肉。
“儿啊,咱们好久不吃大鱼大肉,难得碰到大喜事,还不要钱,咱们不吃白不吃,不如坐下,吃饱再回家。”
她不知杨芝衿有那么多嫁妆,后悔没让儿子娶杨芝衿。
难怪张氏那老太婆恨不得把杨芝衿卖给亲戚,原来是合伙霸占嫁妆。
方渡悟看到邓氏脸上露出后悔,气不打一处来。
“娘,你不是说要断就要断干净?既然如此,喝什么喜酒?”
方渡悟甩袖离开,不再管邓氏。
邓氏因为与杨芝衿关系差,没了儿子这个润滑剂在,不好意思留下,灰头土脸跟方渡悟回家。
那些好奇杨芝衿夫君的人,挨个进屋看阿化。
“唉,瞧阿化受伤不轻啊,这以后得花多少医药钱。”
本来羡慕嫉妒杨芝衿嫁妆丰厚,此刻也没了,剩下同情与嘲笑。
张氏看到床上的男人,她当是什么货色,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也就杨芝衿看得上。
官差吃完饭,羁押张氏回去交差。
隔天,官差去清城探查,果然如杨芝衿所说,张氏因此又多住三天牢房。
喜宴结束,小院又重新恢复平静。
杨芝衿简单梳洗,换上妇人发髻,前往婓镇重新办张新婚书。
白花花的银子又花出去,杨芝衿有点心堵,转头去牢房看望张氏。
“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张氏愤怒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是啊,看到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心甚是欢喜。”
杨芝衿两指轻轻滑过下巴,“不过你在牢房里待着,脾气不但没收敛,反倒长了不少。”
张氏看杨芝衿的眼眸顿时涌上恐惧。
“是你!你故意叫官差抓我,你好歹毒的心!”
杨芝衿手指卷了卷手帕,漫不经心睨一眼张氏。
“我可没叫官差抓你,只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给他们钱,跟他们说来咱们村逛逛,兴许能抓人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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