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合同的照片应该是姜怡然拍下来后流出去的。”
郭涛出去之后，霍北宵跟杨乔乔的第一句话便说道。
杨乔乔勾了勾唇，看向他，“所以呢？你打算告诉警方她的真实身份，把她交给警方了吗？”
“偷拍重要合同，并且流传出去，这可是盗窃商业机密，也是犯法行为。”
霍北宵听着杨乔乔的话，看着她脸上的冷意，眉头皱得很紧。
“乔乔，对不起……”
杨乔乔忍不住轻笑了一下，直接打断了霍北宵的话，“行了，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你说了，我也不会原谅姜怡然，我说过，她欠我的，欠安安乐乐的，我会自己从她身上找回来。
用不着你在这儿替她充好人。”
霍北宵看着杨乔乔冷漠的脸，心里满满的都是愧疚。
有一瞬间，他下意识想答应杨乔乔，他不帮姜怡然逃脱罪责了。
但同时，姜怡然被押上刑场的那一幕也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他脑海里，他只觉得一颗心似乎都要被拉扯成两半了。
他深邃的眸子看着杨乔乔，缓了好一会儿情绪之后，才看着杨乔乔说道：“乔乔，姜怡然跟我说了一些事情。”
霍北宵斟酌片刻之后，把姜怡然跟他说的什么重生、什么上辈子的事情，以及他现在莫名错乱的记忆，跟杨乔乔说了。
不过他只说了跟杨乔乔有关的部分，并没有说姜怡然在嫁给张伟后，因为不堪被张伟逼迫逼良为娼而杀了张伟的事情。
杨乔乔最开始听见霍北宵说姜怡然跟他说了重生和上辈子的事情的时候，是有些惊讶的。
但听到霍北宵说姜怡然说上辈子在他死后，是姜家帮她侵占了霍北宵的财产，她才能有本钱把生意做起来，然后一步步做到首富的位置的时候，她就只觉得想笑。
她看着霍北宵，“姜怡然说的话你都信？”
霍北宵眉心微蹙，但却十分笃定的说道：“不信，所以我想问你，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有重生，有上辈子。
如果真的有，那她说的上辈子那些事情，又有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霍北宵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杨乔乔也直接说了，“重生和上辈子都是真的。关于上辈子的事情……”
她顿了一下，上辈子她跟姜家、秦家之间的那些龃龉和龌龊，她实在是不想提起。
所以，她只说道：“我只能告诉你，上辈子我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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