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
不过,今天的陈浦,已经不是昔日的陈浦,他已经是个可以体面面对一切障碍的男人了。加之确实听得心软,他说:“轻舟已过万重山。”
一句话令李轻鹞心底温热发涩。
“是啊。”她叹息道,“轻舟已过万重山。”
过了一会儿,她说:“曾经,我的心里压了两块大石头,现在,终于卸掉一块了。”她说这话时,含着笑,修长的睫毛轻轻眨着。陈浦却从这笑中品出一丝豁达的悲苦,他无言,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稍稍低了低头,眼睛微垂着,没有动。
陈浦又有点想亲她的脸了,不过也就是想想而已。
他收回手,插进裤兜,又看了眼隔壁气定神闲的向思翎,意识到待会儿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咱们队里的人都开始打赌了。”他说,“你和骆怀铮什么时候会死灰复燃,重拾旧情。”
李轻鹞抬头看着他。
陈浦还是那副沉静冷峻的模样,盯着向思翎,目光锐利。那模样仿佛在跟她讨论一个简单的案件细节,波澜不惊。
她问:“那你下注了吗?”
陈浦还是没看她,保持那副沉稳冷淡的模样,答:“我赌你不会。”
李轻鹞不说话。
他还看着外头,拎起另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大口,问:“我赌对了吗?”
“咚咚。”有人敲门。
李轻鹞站起来,似笑非笑地说:“想不到你们这群男人,比女人还八卦,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我现在根本就没想那些事。”
陈浦忽然觉得脸有点疼。
周扬新推门进来:“心理医生来了。”
——
因为向思翎个人表示并不介意,可以授权。所以对于警方的问题,她的心理医生周凌玲尽可能地做出解答。
原来,从2021年大专毕业,向思翎就开始看心理医生。不过,她从未对医生提及过少年被性侵的经历,或者那个男人的存在。只是让医生意识到,她的内心存在着非常大的痛苦,中度抑郁。
几个月前,向思翎提出让医生对她进行催眠疗法。在这个过程中,她表示,总是反复想起向伟死那个晚上。原本破碎的记忆拼图,一点点重新浮现。直至今天,她声称想起了全部事。
李轻鹞问:“向思翎说七年前她受了剧烈情绪刺激,忘了那个晚上发生的事,这是真的吗?”
周凌玲笑了笑,说:“我无法回答你真还是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