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轻鹞不吭声。
陈浦又说:“我有点睡不着,怎么办?”
“你当然睡不着。这么硬。”
陈浦的脸有点发烫,心里却暖得不行,把她抱得更紧,整个人闷闷地抵上去。
“你都知道啊。”他用很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
“它都在我手里哭过,我怎么不知道。”李轻鹞很不正经地说,但其实她的脸也笼上了一层晕热的气息。“你管那叫哭?它明明高兴得不得了。”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起她的下巴,在黑暗中盯着她的眼睛,“李轻鹞我想……”
他不说话了。
“嗯?”
“我想。”
两人脸贴着脸,唇挨着唇,他开始吻她,细碎又迷离。
“你想干什么?”她就像在诱供。
可他偏不上当,手都滑进去了,说道:“我想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李轻鹞轻叹一声,搂住他的脖子,五指伸进他短短的黑发里。他立刻身体一转,把她结结实实压在身下,又重又热。
“陈浦。”她亲了一下他的耳朵,“你……轻一点。”
(2)买
陈浦和李轻鹞第一次的晚上,灯中途被打开好几次,又关上。
第一次开灯时,陈浦从床头柜掏出盒东西。
李轻鹞当时虽然人昏昏沉沉,看到那东西,心里还是有点酸滋滋的:“还以为你会跑楼下现买呢,原来早就准备好了。”
陈浦没好意思看她的眼睛:“前几天去超市,看到就买了。想着总会用得着。”
“你就是早有图谋。”
“没错我就是早有图谋。”
……
这玩意儿是易耗品,尤其老房子着火,一年半载哪里扑得灭?而且陈浦本就自诩纯阳火体,身体素质好得惊人。
好在陈浦向来是个粗中有细的技术流。在警校他就是各项实操技能第一名,因此在他认真、细心、妥帖的行动能力下,李轻鹞一直很满意。
但那玩意儿就消耗得快。
很快,618要到了。
头一天晚上,两人办完事洗了澡,接近12点。李轻鹞早犯困了,天气热了,也开始嫌弃他的火体,再不肯让抱,还要分被子睡,把陈浦郁闷得够呛。被子是不可能分的,他的地位何在?他晚上干脆不盖被,于是她只能分他点。
此刻,李轻鹞就吹着舒爽的空调,裹着自己那床薄毯,看了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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