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就连合卺酒也是敖珉抓着敖珟的手,帮着灌进去的。
倒在床上,敖珟就沉沉的睡过去,烂醉如泥。
宣婷怎么摇晃,他都没有一丝清晰的意识。
尽管如此,他却时不时的念着两个字:“沛霖”。
宣婷心想,敖珟心里一定是真的很喜欢甘沛霖。可是她能让他这么用心,却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无情呢?
让婢子打了好几回温水了。绞了绢子,轻轻擦拭敖珟头上的冷汗。
这一晚,她就这么安静的守着敖珟,心中竟然难得的平静。并没有因为他的心在别人那,就委屈。相反,她总觉得只要自己拿出更多的心思去感动他,一定可以取代在他心里扎根的那个人。
甘沛霖醒来的时候,姜域已经不在身边。
她发现自己的发丝被被包裹的很好,竟然梳理的整齐柔顺,一点都不凌乱。
“燕子。”甘沛霖坐起来,发现地上丢着几块绢子,猜想姜域昨晚一定很晚才睡。
“夫人,您醒了。”燕子满面春色,如枝头上的花朵般绚烂。“奴婢给您准备了这个。”
“这是什么?”甘沛霖不禁好奇,碧绿的玉碗里,有些淡淡微红的汤药。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这是……”燕子有些羞赧的说:“是坐胎的良药。”
“……”甘沛霖不禁尴尬的笑了下:“我用不着这个。以后不用准备了。”
“可……可是……”燕子还想说什么。
甘沛霖扫了一眼捧着各色衣裳的婢子,皱眉道:“以后也不用这么大的排场。不出门的日子,在府里随便预备一两套寻常的衣裳即可。”
“是,夫人。”燕子示意其中一个捧着橘色衣裳的婢子留下,打发了其余人。
热水送进来,甘沛霖下床梳洗时,才发现天色还早。
“姜域这么早就上朝去了?”甘沛霖有些奇怪。
“一大早,皇上就让人传召主子入宫觐见。”燕子也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说不定是和太尉有关。陆垚陪着主子去了,主子让奴婢在府中陪着夫人。”
“嗯。”甘沛霖点头:“八成是和这件事情有关。”
低眉一想,甘沛霖又问:“后宫可有消息吗?清宁公主那边安稳吗?”
“夫人,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燕子替她搭配好了簪子。
收拾利落,早膳就送了过来。
按照甘沛霖之前的吩咐,一切从简,也就是寻常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