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赶紧板了板脸。
“袈裟就是我当的。”
“你当的?钱呢?”
“花了。”
“买什么了?”
“买这个了!”妙慧僧一伸手打怀里抓出一只烧鹅来,塞进了妙难的嘴里,“你尝尝!”
“阿弥陀佛!”妙难赶紧把鹅吐了出来,“罪过,罪过!盐放少了。”
妙慧也没理妙难,一手拿着烧鹅啃,一手拎着酒葫芦往肚子里灌酒。
妙难赶紧带着四个徒弟往下撕当票,把当票撕下来,五个和尚直奔当铺,把袈裟赎回来。
妙难回到禅房,越想越气,心说“我不除了妙慧,只怕永不得安生。”
妙难眼珠一转,想起一人来。此人是妙难僧的外甥,家住寒山寺西三十里的曹家庄,名叫曹志高。曹志高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到处鬼混,混迹赌场之中,输光了家当,也没个正经的工作。住在一个毛坯房里,家里倒是整洁,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
妙难让自己徒弟叫来曹志高,曹志高一件妙难“舅舅,这回害谁?”
“阿弥陀佛,佛门清净之地,说什么害人?那叫超度。”
“行,舅舅,你说这回度谁?”
“本寺之中有个藏经阁,藏经阁中住着一个疯和尚,处处与我为敌。你呀晚上摸到藏经阁,藏经阁旁是间柴房,你一把火烧了藏经阁,把那疯僧烧死。”
“啊,可以。舅舅这当买卖,你给我多少钱?”
“嗯,我这儿有二百两银子你拿好。你且记着,拿着钱回到曹家庄,买块地或者做点什么买卖,好好过日子,娶个媳妇。”妙难打开一个柜子,拿出二百两银子递给曹志高。
曹志高把银子揣在怀里,等到二更天的时候,摸到藏经阁,从柴房里往藏经阁搬柴火。
曹志高搬了一阵儿,觉得有点累了,坐在柴火堆上,扇着风,歇一会儿。
曹志高正歇着呢,有人在曹志高背后拍了一下“歇着呢?”
曹志高回头一看,一个和尚穿着破衣烂衫,身上都是油渍,一脑袋胡乱的头发,一双鞋前露脚指头,后露脚后跟。来者正是妙慧,只不过曹志高不认识,也不知道妙难说的疯僧就是他。
“呃……,啊,歇会儿。”
“快搬啊,一会儿天亮了。”
“啊?搬什么?”曹志高心中一颤,不知道面前这僧人是敌是友。
“你不是妙难的外甥嘛,他不是给了你二百两银子让你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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