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火红的颜色已经随着时间流逝褪成了白色。“江老师喜欢妍妹妹那种妖娆奔放类型的?”
“你很关心我的情感问题?”江润生捻过她手里的火烈鸟羽毛,松开手指,羽毛飞走消失在苍茫的海面。
夏之音的手臂撑在桅杆上,轻飘飘的说:“火烈鸟象征忠贞不渝的爱情。老师你送妍妹妹一根羽毛是什么意思呢?学生不敢妄加揣测。”
“我不是教过你的,不耻下问。”
夏之音转过脸看着他清隽的眉宇,笑着问:“老师,你养了火烈鸟。是不是?”
“什么都瞒不过你。”江润生说:“初伊闲着没事的时候就豢养那些花里胡哨的动物。你喜欢的话,我送你。”
“我可不敢喜欢火烈鸟。”夏之音摇头,“我和我老公度蜜月的时候在科罗拉达湖就见过火烈鸟。那玩意拧人可疼了。”
江润生说:“初伊告诉我火烈鸟对美好的事物有妒性。”他看着穿着素白铃兰旗袍,曲线美妙,气质高雅的的她,赞美:“月色和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夏之音上学的时候就习惯了被他夸奖,但那都是在成绩和人品方面。这样围绕她的容貌来做文章让她感觉羞涩,这也让她意识到彼此除了陈旧的师生关系更是成年单身男人和已婚的女人。
“我对陆家的分支关系不太熟悉。所以,我和他结婚三年了,我也不知道你们。”
夏之音转移了话题发现更尴尬了,后半句,他是陆沉的表哥是婆婆口中陆家的私生子,她没办法说出口。
真真假假,难堪。
“夏之音,你什么时候时候结婚的?”
“6月12日。”
“很遗憾,我没出席你的婚礼。”
“我知道你很忙的。”
“不。那天我妈忌日。”
江润生一副置身事外的神态。
夏之音缄默了。
忽然,江润生捏住了她的脸蛋,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看,问:“右眼拆线了?”
夏之音点点头,当他松手后,她不好意思的说:“前两天我婆婆不舒服,她的家庭医生Jason顺便帮我拆线了。然后验光什么的。”
江润生问:“晚上看东西的时候有散光现象吗?”
夏之音仰头看着天空的明月,“你医术高明。”转脸再去看他,“我记得你说我是白眼狼,所以就没给你送锦旗。”
“小姑娘记仇了?了不得。”
“我女儿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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