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内，灯光明灭。
李宜珈的呼吸声，突然就有那么几丝急促，握着咖啡杯的那只手，也明显多了一些颤抖。
她生性敏感，联想能力也是极强。
因此，在齐洛说出老道送给王阳明的八字真言后，瞬间就联想到了本就怪异的齐洛本人。
西南......
一个极具指向性的地理方位，再一次与屏幕中央那个男人的来处达成了统一。
某些早就盘亘脑中的思绪，重新活跃升起。
目光，紧紧停留在王阳身上，女孩眉头微蹙，看样子是很想从对方口中得到一些不为人知的答案。
至于王阳，这个从来都云淡风轻的男人，同样将平湖一般的目光投向了女生，无比随意的耸了耸肩膀，淡淡开口。
“对啊，他是在蓉城，在西南。所以你想问什么呢？想从时空上来用王阳明对标齐洛？然后找寻两人之间存在的联系么？”
“你不觉得你这个朋友很怪么？”
“是很怪”，王阳点点头，“他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这样讲的。”
男人的声线，突然就开始深重起来，此前始终保持着笑容的那张脸，也在灯影的流转之间，变得慢慢严肃。
“讲书就讲书，传递知识就传递知识好了，本该是平铺直叙的玩法，可现在......竟然搞成了一出连续剧，掺杂了太多的私货和情绪。”
“不......不是”，李宜珈用力摇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对他的讲法没有任何意见，相反还蛮喜欢的。我是觉得他行为很怪异.......”
“问题是，我对他的讲法有意见啊。”
王阳的语调，愈发低沉，说出这句话的过程中，眸中明显多了几丝难以察觉的锐利。
“你知道嘛，其实他直播这件事是我建议他做的，当时他和老婆刚刚离婚，算是步入了人生的低谷。”
“原本，我是想他言简意赅的讲出书里的意思就好，比如红楼梦的中心思想，山海经的奇珍异兽什么的。”
“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直接从鬼书和高维文明的角度去进行了发散性的拆解，这属实有些违背初衷了。”
“初衷？什么初衷？”李宜珈听的一脸懵逼，禁不住问了一句。
“没什么......”，王阳笑着撇撇嘴，“他讲的越来越深入、越来越随心所欲了，我是怕这样长期以往的话，会出现一些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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