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泛着水雾,道路两旁种满了桃树,三月桃花恰开得正艳,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的洒满了小镇,踏在其上,衣袂带起花瓣打着小旋。
本该是一派怡然自得的桃园景象,可我一路行来不见半个人影,两旁住户房门大开,亦不曾听闻半点声响,太过安静了,明明是晨起劳作的好时候,却安静得好似这只是个废弃小镇。
更为奇怪的是,家家户户牌匾上的字不知教什么东西挠了几道痕,分不清那顾姓铸剑师是哪家,担忧便更添一分。
要说莫白衣什么都好,就是太易轻信旁人,这回别又让人设了套等着他往里钻。
就像当初……当初一样。
如若真与我所想的那人有关,新仇旧账算下来,自不能饶他。
心下奇怪这桃花镇的怪异,便挑了几家仔细查看,从厅堂到里屋,院落乃至茅房,本剑灵都没放过,还真是一个人都没有,有的房中桌上仍摆着发霉的饭菜,家具也落了一层薄灰,这般看来主人家已经离开好几日了,只是这离家离得怪哉。
试想饭菜摆得整齐,有的做好了仍闷在锅里,屋中锦被叠了一半,银钱细软却似没动过,再者,哪个举家外出还房门大开的?
一家也就罢了,整条街道皆是如此,有道事出反常即为妖,待寻到莫白衣再做打算。
说起来,那两名小童所言的铸剑师遇袭一事,当年即墨家的人早已死了,即墨青羽亦不例外。
当初围剿即墨青羽,莫白衣亦在场,那魔头当着他的面死得透彻,多年前莫家的仇也算报了,他自是再清楚不过。
不晓得是谁与铸剑师有着深仇大恨,抑或是旁的目的,借了魔头的名头生事,就此,那魔头也实在是忒冤了些。
想着想着忽然忆起断魂崖底,那个被莫白衣暗暗护着一口一个要等主人的少年。
莫非……是为了引出无名?
无名是把难得的生了剑灵的灵剑,加之心性单纯,更何况其主人已死,当时并无无名剑的踪迹,也并未传出无名剑逝,如今的铸剑师屈指可数,却不一定铸得出孕育剑灵的灵剑。
是以,这世间灵剑难求,想要上好灵剑无所不用其极的修者,不论正派魔道,皆不在少数,也不免有人将心思放在了失踪的无名剑上。
然无名与莫白衣的关系……
若真如此,还是将莫白衣拖走罢。
时至晌午,金乌正烈,仍是不见半个人影,更别说莫白衣,心头便愈发不安,虽说以莫白衣如今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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