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玛占,几乎被打成重伤只能躺着的杜度,还有两路军的固山额真。
右翼军溃败的当下,他作为左翼军的主帅有责任挑起指挥全军的大梁。
多尔衮听完斥候军报,便抛出一句话等待泛起波澜,“南朝主帅果然要与我们野地决战,诸位有什么想法都说说吧。”
杜度躺在担架上还剩半条命,他深知自己的伤势过重,已然不能活着回到盛京。
他可以死,但满洲的血不能流尽。
杜度微微抬起脑袋,但维持一瞬又被迫躺回去,“我们此行掠到够多的人畜、粮秣,汉人的兵马也都渐渐敢战,趁他们还没合围,撤吧。”
“不能撤!”玛占额头上缠绕纱布,崩裂的伤口渗出清晰可见的血斑,他把憎恨咬在齿间,“汉狗杀了我的大哥,他们砍下他的首级,糟践他的尸体。右翼军全体将士死伤惨重,流的都是我满洲的血,这大仇怎能不报!”
“不能退。”豪格也加入讨论,“右翼军猝败,汉狗士气大振,近日探骑都敢逼近我三十里,平日里他们连进六十里的胆子都没有。我左翼军一路连战连捷,缴获人口牲畜、钱粮珍宝无数,每日行军根本走不快,除非把战利品都丢了。”
“呵,南下以来数月辛苦的血汗都舍弃,旗丁们该杀人了。”阿巴泰语气生冷。
右翼军的固山额真由于新败不敢说话,左翼军一直在赢的固山额真就不悦了,纷纷表示撤离不妥。
他们入关南掠以来,何曾在明军手里败过。
从来都是他们抢劫明军,明军只能目送他们的背影不敢追击。
纵使右翼军一时疏忽遭遇败仗,甚至丢了主帅的脑袋,那他们左翼军的主力犹在啊。
右翼军损失掉的辅兵很多,但陆续逃回来的旗丁不少,与左翼军合计还有六万战辅兵,若干奴隶。
那汉狗统帅集兵不过四五万而已,论野战实力,明军如何挡得住大清主力兵锋?
“明军有支黑旗营悍不畏死,作战勇猛,与我大清的勇士也不相上下,甚至在我八旗满洲之上。”
黑旗营在巨鹿一战的表现震惊天下,直隶、山东一带都在议论悍不畏死的黑旗营大兵,就连多尔衮等人也多有耳闻。
新败的旗丁每每说到黑旗营,都是一脸惶恐不安的神色——勇武的黑旗军即使身中数箭,连伤数刀,血流如注,也要拖着残破的身躯爬到鞑子面前,竭尽全力狠戳清兵一刀。
甚至有黑旗营士卒刻意装死,躺在地上被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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