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并不复杂,吴参将的亲兵庆祝大胜去客栈买醉,恰逢一对卖唱的父女。
喝醉的亲兵见色起意,便要拉着少女一齐喝几杯助助兴。
那做父亲的觉得卖艺不卖身,哪有姑娘家陪酒的道理。
醉酒的亲兵被拂了面子下不来台,当场就要掰开少女的嘴,把酒水灌进去,吓得少女大哭。
做的父亲阻拦一番,就被醉鬼误认为是“挑衅”,于是醉鬼们挥舞拳头砸在父亲脸上。
店家眼见闹出事端,赶紧去找相熟的信阳守军与公差,即便信阳改旗换天,但老地方驻扎的守兵都没变。
不过这些守兵都是普通人,心知自己刚刚投诚黑旗营,又见“黑旗营”士卒调戏百姓,只好优先劝阻这些醉汉。
没想到醉汉眼见是降卒,顿时抖擞起来,张口闭口咱也是黑旗军,打你也是白打。
于是双方扭打在一起,黑旗营战兵听说事端也加入战斗,后来这帮吴参将亲兵也唤来自己帮手,最终演变成大型斗殴。
“他们侵扰百姓!有违军规!”
黑旗战兵情绪激动,见到李牧就像见到严厉的大家长率先告状。
他们身上的战袍被撕破好几处,打斗中不知踩丢多少只布鞋。
这时早在一旁围观的吴忠钻出来,瞥了一眼引发事端的醉汉,冲着李牧低头说道,“他们几个确实闹过火。喝了几斤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遭瘟的东西还不快给李总兵赔罪!”
吴参将话音刚落,醉汉们赶紧借坡下驴,又哭又嚎祈求李总兵饶过,甚至有人故意磕破额头流出一地的血。
吴参将看不到李总兵的神情变化,还以为对方犹嫌哭嚎求饶不够,顿时心生不悦之感。
“幸好那对父女也就撕破衣服,赔他们几两银子换件新衣就成了……只是大伙同为黑旗营兵士,虽说共事不久,也不该胳膊肘往外拐,替降卒打自己人吧……”
吴忠的话语阴阳怪气,话里话外透露着,后军、右军的近千亲兵虽然是空降不对,但是跨越数百里横扫淮南四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李总兵就是这么对待有功之人的?
你军法如此严苛,叫部下看见还有谁愿意跟你?
两个百姓且不去说,这些刚收编的降卒连蝼蚁都不如,区区贼寇而已,打了就打了,骂了就骂了。
就算失手给他们打死几个也能如何?最多把几个引发事端的醉鬼象征性打二十军棍,这事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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