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腰的所见所闻也的确如此,原本安置“臼炮”的坑洞空空如也,地上散落一堆用完的木箱与煮饭的柴堆余烬,倒毙的尸体歪七扭八,断肢与肉沫四处都是。
沈志祥暗想,背嵬军已是强弩之末,就算再勇武的悍卒也有流干血汗的时候。
只要沿着山腰绕至背后,就能左右打通越过营寨的道路,反把敌兵包围。
到时候大清勇士顺利通过窄道北返盖州,这些该死的背嵬军也会活活困死在包围圈里。
就在沈志祥畅享自己得到大功之际,忽然一声惨叫中断他的幻想。
惨叫的声音在前方树林,他与一众亲兵飞奔过去一瞧:倒霉的包衣触发机关,树根满是尖刺的木棍飞速砸来贯穿胸腹。
“山林里有机关!”不知是哪个军官大喊一声,又有更多人踩中陷阱,发出杀猪般的痛呼。
有人踩中捕兽夹,有人被网绳包裹吊在半空,还有人踩中机关被弩箭射穿小腿。
尽管这些陷阱的杀伤效率不高,但受伤的兵士不仅不能再战,还要安排一两名包衣扶持着下山治疗,一人受伤就相当于损失三名战力。
告警与惨叫声不断传来,战辅兵的前进步伐随之一滞,谁都不敢冒然试探危机四伏的陷阱。
顿觉被戏耍的沈志祥勃然大怒,“该死!有本事就滚出来,鬼鬼祟祟算什么大丈夫!”
“既然你诚心诚意要求了,那我们大发慈悲满足你吧!”
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山林之间,随后一声声清晰的回音仿佛就在身边。
“Surprise motherfucker!”
一个清兵掠过的灌木丛忽然开口说话。
那灌草丛直身站起,光秃秃的身体仅有草皮蔽体,一身犹如山峦的腱子肉在草皮下若隐若现,他一手握紧联结腰腹布包的绳索,一手握着短矛。
“去死!”
一旁的数名巴牙喇迅速反应,挥刀捅刺突然出现的小哥。
不过一息功夫,毫无防备的小哥已被刺入三把钢刀。
小哥呕出一滩鲜血,脸上的笑意却不减,“就一个恶作剧而已,用得着……动刀子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算了,不跟你们玩了……”
说罢扯动绳索激活火药,耀眼火光四处辐散,凡是击杀他的甲兵皆被火焰铁弹吞没。
沈志祥下意识挡头倒下,铁弹四散打在树干、地面上砰砰作响。
这一声爆响好似点燃背嵬军的热情,伪装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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