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排。
待他们所有人站定,一名玩家扭头看向奋力拼杀的战友,“别告诉妈妈,俺在辽南打仗……”
“兄弟,走好!”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二连三,堵门的爆破组被炸死,身边是成片溅落的尸体、肢块、血浆,耳边是爆炸后产生的蜂鸣。
寨墙与木门被炸得撕碎,玩家轻轻一推便向后倒塌。
“刀在手!跟我走!断龙纛!抢虏头!”
尽管前往龙纛的道路挤满鞑子的披甲人、巴牙喇,但他们此战本就是必死的诱敌之战,是男人就该虽千万人吾往矣。
后排的兄弟无怨无悔地堵在营寨豁口,使用最简易的盾牌长矛、钢刀钉锤抵挡寨外的鞑兵。
他们祝愿兄弟们斩获酋首,也祝福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兄弟能战个痛快。
然而黄台吉不比多尔衮,守他身边的护军尤其繁多,不过片刻功夫便簇拥上万强弱不定的战兵。
营寨内的各部鞑兵眼见区区两三千敌人竟然突破第一道防线闯进营寨,心中又是敬畏,又是憎恶。
背嵬军杀死他们那么多友人、包衣,还给筑京观当众羞辱,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将这些敌兵全部斩杀。
“杀!”
心怀仇恨的双方狠狠撞在一起,刀剑交错,甲盾碰撞。
每一位方阵外围都是“辅助”,无论是盾牌,还是布面甲,乃至玩家本身的血肉之躯,都是用来协助队友前进一步的肉盾。
“前进!”
指挥官的语音已经无法覆盖前线,所有指挥系统全靠嗓子与口哨。
冲锋哨一响,涌入营寨的玩家仿佛解锁基因的战斗本能。
“啊啊啊啊啊!”
双方紧紧拥挤在一起,面对面互相对吼,抄起武器来回突刺。
这拥挤的画面恍若黄金周旅游城市的拥堵街道,背嵬军区区数千人与数万相比,就是一盆牛奶落入一滴黑墨。
前排的玩家倒下,后续的玩家就踏过血肉补上位置,将长矛与钢刀刺入敌人的胸口。就算长矛断头、刀剑崩断,玩家还有拳头可以砸,哪怕砸得指骨外露血肉模糊,还有牙齿可以撕咬,哪怕牙齿脱离满口鲜血……
饶是前路实在堵死不通,也有爆破组的兄弟大喊一声“弯腰”,前排的兄弟立刻便会压低身子露出宽阔的后背。
自爆小子踩着兄弟的背后跃出数步,落在前方爆炸一声巨响,数十名拥挤的鞑子犹如水波一般忽的震开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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