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等人。
他们被打的遍体鳞伤,金钱鼠尾的脑袋时不时渗出血水流淌下来,覆盖住先前早已干枯凝结的血块,不少人已经气绝身亡。
“还有谁私藏此等违禁之物,但凡检举者获赏一斗粮!本大爷收你们做包衣奴才!”
“主子爷吉祥!”那举报者噗通一声跪在旗丁面前,像是哈巴狗一般伸出舌头作讨好状。
“好奴才!”
旗丁拧起一袋粮食重重丢在举报者面前,那人堡内一向受人欺负的小结巴,平日里多受族兄的照顾,没想到居然出卖恩人!
林迪忍不住就要上前数步,旁边的乡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朝他摇摇头,示意千万不要冲动。
林迪不知道是哪个环节暴露的。
也许是他们各回各家的时候闹出动静被叛徒发现,亦或是叛徒早就发现端倪,就等着一网打尽更多人。
林迪憎恨小结巴这个叛徒,也深深自责自己为什么要私藏宣传纸。
如果他没有拿,也不会被族兄看见,也就不会吸引来这些请他念诵的同乡。
又一位亲人死在眼前,他却只能干看着!
为什么自己没有保护亲朋的力量,只有一双软弱无力的拳头,连包衣狗腿子都打不过。
该死的懦夫!林迪在心中痛骂自己。
忽然,旗人老爷开口了。
他举起腰刀在空中比划一番,一边斥责这些奴隶“忘恩负义”,忘记了老爷的大恩大德,一边指向几位陌生的面孔,向奴隶们介绍,这就是背嵬军深入辽东腹地的士卒。
老爷告诉众人,反抗大清就是这般悲惨下场,谁还敢作死的尽管报上名来。
奴隶们或悲伤,或恐惧,或敢怒不敢言,连一声大气都不敢出,而被抓的一位背嵬军士卒却抬起脑袋,骄傲地扫视眼前一圈奴隶。
“哇呀呀野猪皮受死!”
“乡亲们不要怕,我背嵬军已经打破海州,阵斩六千野猪皮男女脑袋,马上来攻打辽阳,你们再忍耐一下,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狗屎野猪皮,有种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拔你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辽阳,沈阳,我们要进来咯。”
“大声点我听不见!这么小声还想进沈阳?!”
“屠灭鞑虏,恢复辽东,杀杀杀杀杀杀杀!”
“我去怎么还有人放歌,英灵模式居然还能放歌。换首曲子啊,野猪皮也能听见,换首敕勒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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